,可他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洗澡没穿衣服,直接走过去说:“王寡妇?你这肚兜怎么在我这呢?叫声哥哥,我还给你怎么样?”这一开口就是带着调戏的俏皮话,如果是一般的婆娘听了肯定就脸红的跑开了。
但这个王寡妇却跟没听见似得,依旧在河里洗着什么东西,把这光屁股的癞子凉在后面不为所动。
这癞子可就感觉奇怪了,这种附近没有人家的地方,女子可不敢轻易的过来,更别提这个家里没有男人的寡妇了,那肯定就怕遇到癞子这种人,那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可这个王寡妇怎么是这种反应?压根说她应该是没有反应,难不成这小寡妇是耳聋听不见?
癞子越想越奇怪,就光着脚慢慢的从后面凑过去,等渐渐的靠近了又提了些声音喊道:“哎!王寡妇!你干啥呢?你东西掉了,我给你送过来了!哎?能听见我说话吗?”可这么大声的喊着那王寡妇依旧没有反应,还是在面前的溪水里洗刷着什么东西,偶尔还能从那水流中看到几丝红水,像是什么东西掉色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