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猎户就拎着刀冲进屋里。但炕边坐着的那红人让他不敢靠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猎户是万万不敢接近的。只好低声招呼他媳妇的名字,招呼了几声后却没有得到回应,只有那没了皮毛丑陋的黄仙还在讥笑,躲在那红人身后探头探脑,似乎是想引他过去。
一开始猎户有些害怕了,可想到只是个畜生。就朝自己手心涂了一两口唾沫,握紧了刀柄,抬起胳膊伸出去,用刀尖挑着盖住脑袋的红盖头,慢慢的像上面提起来。就要把盖住的人脸给露出来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砸门声,急促而且零碎,一听就是有很多黄皮子用那小爪砸门。不过这一声倒把猎户吓的一哆嗦,手中的刀差点没捅了出去,那红盖头又落下来把刀尖给盖住了。
猎户在心里头暗骂道:“你们这些黄皮畜生还敢在我家撒野,真是茅坑旁边打地铺,是离死不远了!一会出去全抓住活剥了皮,骨头和肉炖着吃了!”
可忽然猎户发现有点不对劲,因为手里的刀动不了了,似乎卡在什么地方,扭头过来一看,竟是那盖着红盖头的女人抬手握住了刀刃,那力气极大竟把短刀牢牢的捏住,猎户是半点都抽不出来。寻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猎户看到那人抬起的手是蜡黄色的,皮肤干枯犹如树皮,指压长的都打弯了,跟那鹰勾鼻子似得。抓住刀身黑色尖锐的指甲慢慢的划过,发出一阵摩擦的尖锐声,听的猎户头发都炸起来了。
这时候猎户才反应过来,炕边坐着的新娘子不是他媳妇,甚至都不是人,可这时候才想到已经有些晚了,那身后躲藏的黄仙露出丑脸带着诡异的笑容,张嘴咬住红盖头直接就顺着窗户缝钻了出去,屋里还留有那一股骚臭味,和炕边坐着的那个东西。
突然被抽走了红盖头,让猎户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脚下慌乱的捯饬了几步向后退去,直接就撞在身后门框上。炕边一身红衣的那人低着脑袋,满头的乱发挡住了脸,看不清模样,可猎户本能的恐惧起来,握住刀柄的手都咔擦作响。可他也是多年都靠在山中狩猎为生的,那家伙事多胆量也比一般人大,瞅着炕边那人慢慢的抬起脑袋,屋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一种恐惧带着阴寒袭上心头,猎户扔下了刀扭头跑出去,凭着记忆摸着黑就找到了一只填装火药打散铁弹的土枪。
土枪想要击发需要先填装火药和弹药,火药是提前做好的用纸卷成桶状,大小刚刚比枪管能细一些,将火药捅到枪低然后随手抓了一把弹珠就塞进去,紧跟着双手持枪转过身去枪口也对着屋里。
猎户动作很快,但当他举着枪转过身的时候,眼前却闪过一抹红色,直接就顶过来一个人,双手平伸扣住了他的脖子,带着一股潮湿泥土的腥味,混杂着腐烂的臭味直冲猎户的脑门,可手里的枪口却已经转过去,正好对着掐住他的那人,一咬牙把枪口稍微抬起来,对着那人胸口的位置,就开出一枪。
第三卷 横山惊窟 第七章 旧说头
“哎呀!那一枪打的弹丸带着烂肉喷溅的满屋子都是,就那装铁丸子的土枪可厉害着呢!虽然准头差了些,可盖不住一下喷出的弹丸多啊,近距离的威力要比咱们现在用的这个七点六二要狠上几倍,那家伙打的都冒烟,咱们这个顶多就能打打鸟...”
班长带着几个起了枪,这就停不住了,他这人当兵其实就是为了冲着枪来的,就喜欢枪,提起来就没个完,都忘了自己先前在说什么了。
刘学民听着班长讲起枪管子里面有多热后,就木了脸扭头低声问吴七说:“哎七哥,不是讲鬼故事吗?怎么开始扯枪管子了?”
吴七耸了耸肩无奈的:“班长他一贯的,说点什么事只要和枪飞机坦克大炮炸弹一类的东西扯上关系,那就肯定得换了话头,让他说吧他高兴就行,咱们也听个乐呵!”
但刘学民皱着眉头说:“可他那故事都没讲完啊!这不是要急死人吗?我就想知道后面怎么了,那猎户开枪打的是什么东西?那些黄皮子是怎么回事?后来又怎么了?猎户的媳妇呢?”一连串的问题说出来之后,但声音很小班长也正讲的起劲压根就没听到,反而拖着一边老实没动静的闷瓜和他说起来枪的事。
李峰听的没意思,就凑到吴七和刘学民身边,咧嘴笑着说:“就这故事,那我以前听的多了,老一辈人遇到的事多他们那故事也多,真真假假也分不清什么,不过旧时候怪事的确要比咱们现在看到的离奇的多啊!有的事不能不信。就说包公刚才讲的那个。后面我知道!”
一听李峰知道,刘学民赶紧让他说,还等着听呢。
李峰稍微卖了点关子后才嬉皮笑脸的的说:“在我们东北那黄皮子是很有灵性的,就说这个黄皮子迎亲这事可能是真的有,而且还不止一次有人看见过。至于说什么黄皮子会晚上敲猎户家的门呢?还是因为这黄皮子报复心非常的重,那猎户是靠捕猎为生的。如果赶上年岁不好没有什么大的猎物,就得抓这些提醒比较小的畜生,那好歹皮子也能值钱点。因此他就抓了不少黄皮子,全都趁着黄皮子还活着的时候把皮给剥下来,这样剥下来的皮才是上品,才能卖出一个好价钱。但得罪了黄皮子,今天不来找明天肯定就得来,不把这家人给活活的折腾死也得让他们没有好日子过,就是这样的一种畜生。可民间还有个说头。就说这个黄皮子长到一定的年岁就到寿了,那就该死了,一般的寿命就在十五六年,鲜少有能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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