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日也没多少心机,适才看见自己所用被人糟蹋打破,心中急了,这才胡乱骂了起来,听赵峰这么一喝才想起自己无礼,登时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垂手低头道:“师叔,这、这…哎,弟子该死!”
百鹤平日素来愤恨弟子口中污秽,可今日之事也不愿多计较,于是黔首道:“万牛,修行之人切忌口舌,你今后多注意便是——好了,这里你最熟悉,想想还有甚么可以吃的东西没有?”
万牛见师叔不恼,心中顿宽,连忙回道:“有!有的!我们伙房后面有个小窖,里面收着些吃食,他们一定寻不到…”说着快步便走到了后间,不多时便取来个筐子,里面满是土豆干菜,笑道:“哈哈,师叔,他们果然没有寻到那里!您看,可不是留下了这许多么?”
他将那筐子递给百鹤,百鹤随意取了一把干菜,笑道:“甚好!有此干菜充饥,也好过无米无炊之日。来,大家都吃上一些,吃完我们便可赶路。”
众弟子都取了干菜,那至尊宝也拿上一把,刚刚送到嘴边,突然变色道:“师叔,这干菜吃不得!”
众人正要下嘴,忽听此言都嘎然住手,齐齐盯着万牛,他脸色骤然红了,猛然叫道:“你若是吃不惯这些粗菜,全可不吃,又没人逼你!”
至尊宝双眼微眯,沉声道:“这干菜有毒!”
“有毒?怎会有毒!?”万牛分辨道:“那小窖的锁头都在,里面未动过,怎么会…”
他的叫声骤然顿住,就像被人一把扼住了咽喉,突然停顿!
只因他对面那杜老二的脸已经变得灰黑,张着大嘴,里面还塞着一把干菜!
百鹤神色惊变,连忙喝道:“小杜,赶快坐下凝神…你…你…”他那话音未落,杜老二已经偏偏斜斜的倒了下去,面孔扭曲变形,整个五官都抽搐拧到了一块。
好厉害的毒!
至尊宝抢步上前一把按在头顶,觉得那股凉气已经开始不住朝外泄出,不由得叹了口气,回身站起道:“救不了,已经断气了!”
众人尽皆惊悚寒噤,忙不迭把手中的干菜扔了,万牛甚至连那筐子都摔了出去。
丁七冷冷盯着万牛,突然一把伸手拧住他的衣衫,口中道:“你下的毒?”
万牛此刻被骇个半死,现在见众人又一起盯着自己,那屎尿都差点吓出来,牙齿不住‘咯咯’打颤,只是不住分辨:“不是,不是,不是…”
旁边赵峰连忙劝解:“不会是他!万牛在山上已经数年了,一直很忠心的…”
丁七哼了一声,猛然一把将他拖到至尊宝面前,对赵锋道:“他要真是万牛,那忠心我却是相信,但现在情形,你能知他真是万牛么?——来,宝师弟,你看看他还是不是本人?”
至尊宝瞅了一眼,点头道:“不用看了,必然是他本人。若是换了魂魄,那刚才我叫破的时候已经逃了,为何要等你来抓?”
丁七这才‘哼’了一声把那万牛放下,还在责骂:“也不当心些!差点把我们全部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