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丘八死里逃生,却还那里管的你至尊宝的来去,急急便从地上翻滚爬起,夺门而出,一路上鬼哭狼嚎,凄声惨语,顷刻之间便不知去向。
食秽淫称谓九大凶煞之一,无非所凭借的是那超凡脱世的魅惑和男女之事,诱人以行,这对于个未经人事的至尊宝正好落了空;次者便是那刺激五感出现的幻觉,让人心生魔障,落入陷阱,偏生至尊宝却看得到个究竟……
再加上手下被至尊宝这鬼孽之血一破,她还有何种法子?
食秽淫在半空中悠悠荡荡,已知了来人有奇异法门,自己无力所抗,不由得哀鸣一声,突然化作一团黑色烟雾,呼啦啦从那客栈破洞中钻了出去,半空中有个凄厉无比的诅咒:“好你个赶尽杀绝的腌脏破落户!我今日奈何不了你,却不善罢甘休,来日……”呼呼声中,已经飘荡出百米之外,至于那一声声隐隐约约的厉啸在夜空暂转反复。
至尊宝当即一愣,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那踌躇之间,忽然脑海中天吴叫道:“追啊!那厮这是要逃!万万不可让她逃掉了!”
至尊宝听那天吴叫得急切,也不知道何意思,当即便猛然追了出去,但看半空中那食秽淫一路朝客栈后面而去,不敢怠慢,发足狂奔追赶而去。
刚刚赶到那腐尸坑的旁边,忽然看见不远处那食秽淫停了下来。
旁边个硕大的山石上面,站着一名老者。
那老者看着甚是普通,灰衣斗笠,麻绳绑腿,背上有个土布包袱,须发斑白,脸上层层叠叠的周围,双眼昏花——可就如此这样个老头儿,朝那山石上一站,居然有股咄咄逼人势不可挡的气势!
食秽淫与之相对不足十丈,呆立原地,竟然不敢动弹!
至尊宝心中一凛,知道来人必不普通,当即便放慢了脚步缓缓过去想看个究竟,那老者眼神在他身上一扫,回过头来,也不多说,手中已捏起了个剑指诀。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生门不开,死门以待——收!”
随着话语,手中一物顿时抛入半空之中。
寥寥数语,不若咒文亦不若口诀,看似平淡无奇,可就这简单的几句话,骤然漫天出现了个浑圆光影,以那老者为心,四面八方嗖嗖一声激射开来!
“你——”食秽淫惨呼一声,还未说出一句话,光影已经将她整个笼罩其中,顿时看那光亮大作,骤然一闪,然后飞也似的冲进了那半空之物其中。
啪嗒!
那东西这才落到了老者手中,赫然是——
青亮亮、锈斑斑的一枚古钱!
老者将自己腰间取下个钱串,把那古钱就穿到了其中,再次系在腰间。
食秽淫就如此被收服了?至尊宝心中顿时起了老大个疑问,连忙向那天吴发问,谁知这厮不知怎地居然声息全无,竟然不理不睬起来。
没等至尊宝想出个子丑寅卯,那老者突然双臂一张,从那山石上飞身跃下,站在地上朝着他微微一笑:“孩子,你很好!”
“呃?”至尊宝更是不解了。
第八十四章 天昏地暗疑无路,带缕化蛇变酒来
那老者看似平平,依着也不甚华丽,双眼下有两道浅浅的竖直沟壑,手脚粗糙,若是没有见到那施法收鬼,旁人只会以为是个普通的车架贩夫,那会看出其高明之处?
可至尊宝则是不然,他分明已经看见了老者的三火清奇,神骏缥缈,自然不会小觑,见老人问话,便走上前来行礼,口中道:“老爷爷您好。嗯,不知道刚才您说‘很好’,那是什么意思啊?”
老者双手负背,堪堪走来,口中哈哈大笑:“不畏鬼祟妖孽,勇往直前,此为勇;不会术法指符,另觅他法,此为智,有此两种,即是很好……如此有勇有谋又不怕鬼魅的,怕也是我们阴阳师一脉的子弟吧?”他眯着细缝般的双眼,内中神彩闪烁不定,“可是我却看不明白了,你究竟是何宗何派的衣钵。”
这话听着像是自言自语,可他双眼紧紧盯着至尊宝,分明是要个解释——至尊宝见那老人的本事心中早已折服,正要答话把那来由细说,忽然觉得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郁郁感,当时心中一动,便装了个傻:“老爷爷您说什么?我可不明白。”
“哦?”老者奇道:“那你刚才手势虚画虚指,挥舞出去的掌心雷,难道不是学的么?”
“这个啊!”至尊宝立刻作势恍然大悟,笑嘻嘻道:“那是以前在家的时候跟个老道士学的——他说了,但凡有妖魔鬼怪我这样画了打出去,便可把它骇退,您看,这可不是么?”
话如此说,心中却已经了然:原来这老头儿一直躲在旁边看我和那鬼祟过招,也不知道来了多久,看了多少……老者见至尊宝不愿说,也不强求,于是微笑点头:“原来是如此,倒是我会错了意——孩子,这凶煞今日我便算是收服了,此处不便久留,你我一同离开可好?”
至尊宝也不知心中升起那奇怪的念头究竟是从何而来,可自己细细想来,那老人除了窥探自己之外别无其他动静,也不曾有伤害自己的举措,加上看他形神具备,神采熠熠,也有亲近之心,心中对此倒是不拒,于是便即点头笑道:“好啊!老爷爷你去那里,我倒是可以和你同路。”
那主意打定,若是你去到别处也就罢了,若是碰巧也是到那百鬼肆中,正好能打听一下来历,倘若无妨,拜他为师也是不差……这里倒是想得简单了。
老者见至尊宝不推辞,便带了他同回客栈,先是把人头桩上的头颅尽数收在那腐尸池旁,然后是地窖中的污秽器物,尸骸枯骨,周遭点燃祛秽香,堆砌红炉火头,口中唱诵那超魂渡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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