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众人出门,虎爷便吩咐那阿大去弄了些酒菜来,坐着喊至尊宝吃喝——他逃了半天自然饿了累了,也不说那许多,用手把火烧炊饼撕开自顾自吃得开心,风卷残云般一通猛吃,这才打个饱嗝把嘴一抹:“来吧!反正您老人家帮我这么大一忙,我就算知恩图报也得给你出出力吧?行,你的书拿出来我看看,究竟怎么样给你个话。”
虎爷点点头赞道:“痛快!”说着便从口袋中摸出个黄布包袱,一层层揭开,将那旧书仔仔细细的摸出来,郑重而谨慎的端放桌上,轻轻翻开一页……
至尊宝这才算是看清楚了那书!
这本书原本就是个手抄本,上面那蝇头小楷写得极为工整,每一页只有一道题目,有些页已经做了,有些页还依旧空着,看那架势像是虎爷挑着做了一些……
翻开一道空着的: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二,五五数之三,七七数之二,问物几何?
另一页:快马日行二百四十里,慢马日行一百五十里,慢马先行十二日,问快马几日能追上?
内中还有些诗词,夹杂不已,看着似乎出自某人手笔,而并非是私塾或者教书先生所出;题目也看着有趣,可都不是简单便能写得出来的,出题之人看来对此也极为用心。
两人同时盯着那书,一个看着书便勾起了回忆,百般唏嘘感慨;另一个则是死死盯着,只想等那依附在书中的残魂能够出窍……看着想当,可那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方才知道了。
虎爷看的半响,这才缓缓开口道:“唉!物是人非,这都是往日的事儿了,可我还搁不下,只想找出答案来……小哥,这题可就摆脱你了啊!”
“我?”至尊宝听他说话便要立刻把这题给解了,可是自己横竖左看右看都没见到那缚魂,于是苦着脸道:“虎爷!真不是我不帮您,但、但这些题我真的做不出来啊!”
“不会吧?”虎爷有些奇怪:“今日我看你在那小院中,随口一说便能知晓答案,而且不慌不忙胸有成竹,看得上是有点本事的……怎么会这些题目做不来了?”他随意指着一道:“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做这题目,但是也能看出深浅来——这些远比你晌午所作的简单多了!”
脸上渐渐显露了些不悦之色,也看得出心中把至尊宝当做了故意刁难。
至尊宝看他脸色如何不明白?他倒不是怕了,只是觉得此事和那虎爷有着莫大的关系,如此情深意重自己真是不说也确实有些不通人情;又记起了婆婆对八月的评说,想起便顿时觉得心中一暖,有些豪气也腾腾升了起来:“人间真情意,我为何又不能帮他一帮?纵然有因果,可我只是把事儿说说,怕没有多大关系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谁家女子一念牵,生死茫茫万难安
至尊宝想通此节也就不再耽搁,把自己的身份说了——他只说自己天生奇缘,有幸认识了法门高人,所以能肉眼凡胎看见鬼魂,上午在那土地庙后小院巧遇虎爷之时,看见有个缚魂在他身边,手中比划的正是那书中术数题目的答案……如此如此说了一番,偏重上午为何能解出那题目,反而对自己的经历只粗粗一带,也就罢了。
闻那至尊宝所说,虎爷不由得一惊,未及思索真假已追问起了那缚魂的相貌来,他细细回忆,倒是把那女子的样貌描述得颇为真切,待到说完,虎爷已是一脸的愕然!
春暖冰开,那一汪死水又开始了潺潺流淌,阵阵涟漪。
虎爷在江湖中厮混多年,也认识些奇人异士,可是那些人中竟然未有一人提过此事,甚至就连这书中有异也无人看得出来……他们既有真本事,与自己的交情又远超这少年,没有理由看不见啊?
纵然说自己心潮跌宕,可是这一节却是要弄清楚,否则万一有人知道自己的往事继而前来行骗,钱财小事,可那人是万万丢不起的!
真要如此,那定是有人早就偷看了书中的题目,然后找人事先做好,再寻这个少年来装神弄鬼,不过要想试他一试,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可想……可此事倘若是真的,那如此自己所为定会得罪少年,届时不予自己所做,那又如何是好?
所以,此事一定要顺着他的意思来,然后看看如何开口,再看看如何所为!
想到此,那虎爷不动声色道:“小哥,这事儿你说得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难道现在书取出,你便见到了那、那附在书上的魂魄么?”
“没有!”至尊宝摇头道:“上次我也不知道是何道理见到了她,可是我想应该和那院落有关……虎爷,倘若你只是做题,那么我们不如移步到小院之中,我用个法子试试能不能看见她,然后帮你把题目给做了。”
“好!大好!”虎爷道:“如此一来定能请她出来么?不知道我、我能不能见到?”此一问,他也不知道究竟如何,说话中声音不由有些颤抖……
至尊宝摇头道:“怕是不能!虎爷,实话说了,人有三魂七魄归而成一,如此形成整个儿的鬼魂,如此便能被人看见,可是那缚魂仅仅是一缕残魂的碎片,根本形成不了气候,只是在那关键之人上才能被看见……我想,这缚魂一定和你大有关系,所以首要的条件就是在你身边,然后还要吻合其他几个关键所在才能招出来。可是,你想看见,那却怕是不能了!”
“原来如此!”虎爷思索片刻,叹息道:“那土地庙原本是我建的,后面小院是她的衣冠冢,若是按照你的解释,那在院中便能召出来了……你看我们几时去合适?”
至尊宝想想道:“这事儿原本我把握也不大,只能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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