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完,众多考生先是一愣,然后才体会出那其中的意思……这分明就是撞运气而已!
顿时许多考生不干了,纷纷闹将起来,叫嚷着不依——可是那台上汉子只是哈哈大笑,喝道:“爱吵爱闹都是你们的事儿,我可管不着!但是我提醒诸位一下,这是我们花家的规矩,愿意遵守便来,不愿意遵守便罢,我们可也不需要给你们解释什么……只不过,你们闹的时间越长,那路上的时间可就越少了!”
此话说完,有些考生已经摇着头朝外奔走而去,只想胡乱找个地方去撞大运,后面跟着的人越来越多,渐渐整个场中都散了。
不过背转身,骂骂咧咧的人却是多数!
至尊宝与凤三两人钻出人群,对看一眼,那凤三骂道:“这花家的考试也太离谱了吧?居然撞运气?”“未必,”至尊宝还在回想那汉子的话,眼中迷惑道:“事儿绝对不会如此简单,那里面的蹊跷一定是有的!我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是什么?”凤三顿时紧张起来:“难道他那是个字谜?”他赶着把那上面的字横着读了一遍,“西、翠、公、铁……难道这四个字能凑个地名出来?哎哎,我们赶着去找个本地人问问吧?”
至尊宝摇头,“恐怕不是!这是招的风水师,又不是做学问……咿!原来如此!”这忽然出现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越想越觉得靠谱,不由猛然把凤三一拉,附耳兴奋道:“我明白了!这当中真是有个机巧!”
凤三看他那样子也为之高兴,喜道:“如何如何?说来听听!”
至尊宝抑住内心的激动,悄声道:“这事儿虽然说是撞大运,可其实并非如此——凤三,你想想花家是干什么的吧!”
“花家是阴阳师经纬宗,主要是……”说到这里,那凤三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花家要看看这些考生能不能找出风水方位?”
“也许他们考虑的并没有那么多!”至尊宝道:“有些人天生就有点趋吉避凶的本事,对于风水、凶吉、方位特别敏感,所以往往让世人觉得他们运气特别好——就像有时候忽然换条路出门捡到了金银,房屋坍塌之前不愿呆在家里,等等等等……这些人一旦学起那经纬宗的观龙窥天术,必然事半功倍,所以……”
“我明白了!”凤三点头道:“多亏你想到了这点,否则我真的只能撞大运去了——现在我们应该如何?”
至尊宝看周围人尚且很多,也不敢在此胡说,这便带了凤三来到旁边个小摊之上,买了两碗茶水,有问清了那四个地方的方位所在……
至尊宝将茶壶摆在正中,然后按照东西南北的方位把四个茶杯依次摆好,然后掐指算了算:“你看,今天乃是丁酉年甲寅月戊辰日,五黄二黑飞临煞南,所以这南方之位首先不利……”
他把南方那茶杯拿开,接着道:“第二,今天是拜师学艺,所以四方位中推算一下……”他掐指细细算来:“其他方位不说,可是这西面今年忌拜师,我们也得去了!”说着便把西面的茶杯也拿了开来。
接着至尊宝皱眉道:“最后是这只剩了铁犁峡和翠柳谷两地!按理,这两地本无高下之分,但是花家姓名中带有花字,理应属木,他们属阴阳师一脉忌讳五行规避,那断然不会选那克木的金地!”
凤三顿时笑了起来:“如此说来铁犁峡也排除了,只剩最后个翠柳谷……花家这同属木性,在哪也是极好的!”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事不宜迟,至尊宝与凤三连忙出门朝着邯郸东面的翠柳谷而去——不愧是花家所选,这里居然是最靠近大佛禅院的地点,无须骑马赶车,只需要步行便能在午时之前赶到……
两人朝着翠柳谷一路而去,路上也遇见了不少同去的学子,有些明显是撞大运,那忐忑不安的样子分明透露了内心的惶恐;一些人显然和至尊宝相同,踌躇满志,那应该都是算出来了这个地点;最后有些人看着便是那花家说需要的人,他们一路上虽然迷惑,可依旧凭着自己的感觉朝翠柳谷而去!
当然,那内中人等中也还有另类奇葩——有个体重超过二百的胖子,由于没有找到马车,只能徒步而行,他很自然的选择了最近的一个地点……这便是传说中的运气!
两人边走边谈,别多事也就到了翠柳谷口,刚刚才到,这便看见花家弟子迎将上来,然后把二人带到一旁去登记,发放号牌。
至尊宝玖拾叁号,凤三则是玖拾肆号。
眼看那场中已经到了许多人,或站或坐,都在静静的候着,至尊宝只是一眼便瞅到了那人群中怡然自得,乐悠悠的汪洋海——接着他便看到了树荫之下,坐着喝茶的花先生。
“果不然,这厮真是攀着大树上了枝,也找到这地儿来了!”
人心总是难以叵测,原本拜师的人总共有三四千人,就算是均分到四处也该七八百人一处,可是没想人心总是舍易求难,朝着那西面公主坟的足有两千多人,到这里的居然不到四百……
直到午时三刻,此处一共也只来了三百八十七人。
就在此时,那林中缓缓走出来几人——围在中间之人年过六旬,手杵根古藤手杖,身高丈八壮硕无比,脸如淡金,整个一气肃然,看着便是不苟言笑的性子;他身旁跟着的中年人也年近四旬,孔武有力,整个便如那行走四方的镖师一般……那花先生一见众人,这便连忙从桌上取了册子,然后送将上去,口中道:“老太爷,大少爷,这人能到的已经到了,一共有三百八十七人——名册在这里。”
花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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