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下意识地连连点头。
几分钟,两个人搬开挡住大楼入口的家具走出来,从绿化带里翻出自行车。
看着自行车,陆涛本能地联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跟踪的目标,于是多问了一句:“魏文远呢?怎么没看见他?”
光头回答:“不知道。他出去以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尽管幸存者们用毡布挡住窗户,仍然还是有微弱的灯光从边缘缝隙里透出来。在黑沉沉的夜色中,这些模糊的光线使银行小楼隐隐有了轮廓。
魏文远站在一间临街的小服装店里。隔着被砸碎的玻璃门,可以看见外面街道上停着一辆三轮车。
这间店铺距离银行小楼大约有一公里远,位置偏僻,附近也没有丧尸。
除了魏文远,店铺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横躺在墙角,手脚被紧紧捆住,似乎是睡着了。
魏文远看看腕上的手表,走近昏迷不醒的男人,摸出刀子,伸手拍拍男人的脸,想要把对方唤醒。男人的反应很迟钝,惹怒了魏文远。他干脆握紧刀子在男人脸侧狠狠一划,把整只耳朵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