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面颊比记忆中的印象削瘦得多,颧骨也更加凸出。
“松毛熊”和中校很熟,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平时最喜欢的娱乐活动不是打麻将就是玩扑克。大家的赌术水平都差不多,输赢差异完全可以归结于运气。就在前天晚上,“松毛熊”输掉了五百多元蓝币。那时候他还叫嚷着改天再来,一定要把输出去的钱统统赢回来。
病毒爆发以后,很多军规条例已经不像和平时期执行得那么严格。机场塔台对机师下达命令的时候,往往也会掺杂一两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同僚之间把这些当做变向的问候,甚至可以活跃气氛。可是,“松毛熊”对中校的直接叫出自己外号的做法无动于衷,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喋喋不休。
他甚至没有摘下氧气面罩,冲着自己做个大拇指往下的鄙视动作。
还有黑色护目镜。“松毛熊”从来不用那种东西。
这不正常。
第374章结束
中校猛然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微张着嘴,正准备伸进口袋里拿烟的手指不断颤动着,目光有些迷乱。
G29号预警机的驾驶员似乎不是自己熟悉的“松毛熊”,而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这想法实在骇人听闻,就连中校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
不是“松毛熊”?那操纵飞机的,究竟是谁?
这念头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中校呆站着,沉默片刻,又颓然地向后一靠,重重瘫软坐在沙发上。
强烈的恐惧占据了中校整个大脑。身为机场塔台指挥官,竟然没有发现机师有问题,给一架身份不明的预警机放行。这罪名足以将他送上军事法庭,当场宣判处以极刑。
等等!这一切都是我个人的猜想,没有证据。
指挥塔台里的工作人员多达数十名。除了我,还有另外几位调度员和副指挥官。按照惯例,下达通行令必须由他们和自己共同审核,确认无误后,才能开放绿色信号。难道,他们也没有看出其中的端倪吗?
中校心里的恐惧和疑惑被冲淡了。他没有调出几分钟前的监控录像,那样做无疑会引人注目。他在脑子里不断回放那张被黑色护目镜遮挡住的脸,却下意识的将其与“松毛熊”重叠起来。到了最后,中校自己也无法判断内心疑惑究竟是不是真的?也许,那只是自己神经过敏,太过于紧张引起的思维混乱?
他悄悄松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正在播放男女混战的屏幕。只是,中校再也没有了先前浓厚的兴趣,对屏幕上白花花交合在一起的肥腻身体只觉得恶心。
离开军部会议室后,孙湛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久久坐在电脑屏幕前,长达近两个小时。
孙湛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