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由劝她,索性继续插科打诨,转移话题分散她注意力。

我这么胡扯一会,姜绍炎又从会议室出来了,我不知道刚才寅寅的话他听到没有,但他直接奔着寅寅来的,还说道,“这次专案还有一个地方需要调查,本来我想自己入手的,你要是觉得能行,这活儿就交给你。”

寅寅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问是什么?我也急忙支个耳朵听着。

姜绍炎比划一下,说歌手家里不是有个养小鬼的坛子么?那里有大学问的,寅寅是个聪明的丫头,多研究多琢磨,一定会有所发现的。

我是听呆了,心说那坛子说白了跟个尿盆似的,有啥秘密啊?不过它里面那块大鼻涕,弄不好能有点说道。

寅寅也不懂的看着姜绍炎。姜绍炎不多解释,让寅寅立刻着手就是了,随后他离开了,只是动身前,又特意瞧了瞧我。

我隐隐觉得,他找我有事,但他不说,我也不知道咋问。

这样我们散伙了,我又回到法医门诊,开始我正常的工作。

我可记得“正事”呢,把昨天夜里收集的血迹样本拿出来,另外也把自己血液提了样,一起交给一个司机,他正好要去殡仪馆,把小辫子尸体最快速的运到省厅,我这也是搭了顺风车了。

我也给师父去了电话,让他帮忙打声招呼,加急处理下。

师父没说的,真照顾我这个徒弟,下午就有一个省厅法医打来电话,只是结果让我异常吃惊。

他说昨天送来的样本中,没值得注意的东西,而且在解剖室窗户上发现的那个血迹,经过比对,是女尸的。而我今天送去的血迹样本,经过比对,也是完全吻合的。

这什么意思?换句话说,我认为家里很可疑的血迹,是我自己的。

这让我一下子懵了,等撂下电话,我还去了趟厕所,把裤子脱了看了看,裤衩上面没血,说明我真的没痔疮。

我纳闷,心说床单那块血,自己怎么弄上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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