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长着一副皮包骨头的活尸样儿,一呲牙的话,还有些狰狞,现在呢,他连呲牙的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地上,耷拉着眼皮,拿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架势,我从个人角度分析,觉得他离死不远了。
姜绍炎正跟眼镜男聚在一张桌子上,这上面还有一张纸,画着图,都该是眼镜男的杰作。
我们这些赶来的人也不客套,全聚了过去。
姜绍炎指着其中的图,问我们知道这是啥吧?
我仔细瞧着。说实话,这图画的有点简易,我只联想起太阳了。其他人都皱着眉,拿出一副不可相信的意思,我能感觉出来,他们比我懂得多,似乎都明白这图的含义了。
我不想暴漏自己啥都不懂的一面,也压着性子没问,等姜绍炎往下说。
姜绍炎给我们一段时间思考,又继续解释上了,“中间用圆形木桩围成死者墓穴,外面用一尺多高的木桩围成七个圆圈,并组成若干条射线,这是太阳墓的典型特征。这种墓穴曾在1979年在孔雀河古河道北岸被发现过,这到底是哪个民族的墓地?把太阳作为墓的图腾有何意思?到现在还是有争议的话题,但经过昨晚的审讯,尤其用了心理催眠的办法后,我们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这些大盗就来自于西南禁区最深处的太阳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