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半管子我的血后,姜绍炎用它对准大转盘上的青蛇眼滴了下去。
我留意到,青蛇眼本来被血滴沁着,但很快血跟被吸了进去一样,一下消失了。
几乎是前后脚吧,石门轰隆隆的抖动起来。连我脚下地表都有反应了。
我们六个不知道一会出现什么情况,保险起见,全往后退了退。也都将枪举起来。
石门居中离开一条缝,也算是门开了,之后再无其他变化了。
不得不说,这条缝让我们纠结坏了。不过去把它掰大吧?我们不知道门后啥情况,人也钻不进去,要是过去掰呢,谁去谁危险。
铁驴自告奋勇,我也搞不懂他从哪方面考虑的,还把我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