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乱,更想不出个好办法了。
这样我们渐近,最后离铁驴不到一米的距离了。铁驴一直抬头看着我和大鸡,毫无征兆间,他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跟他也算是老交情了,对他很了解,这次这个眼神,我虽然不太明白啥意思,却也有种直觉,他要偷袭大鸡。
我脖子被大鸡的利器顶着,要是不闪开,铁驴偷袭就没法下手,但要是贸然闪开了,很可能被大鸡发觉到,并给我戳这么一下子。
人的脖颈很重要,一旦颈动脉被刺破一个小口,很可能因此丧命。
一般人处在我的位置上,保准会处理不好,但我懂人体结构。我本以为自己学过的解剖学只能用在尸体上,现在这种专业知识却无疑救我了一命。
我先是把脖子往前探了一下,避过颈动脉受伤的可能,又猛地往左逃避。
大鸡不是职业杀手,他反应过来时有点晚了,但手上没闲着,还是用利器顶了我一下。
我就觉得脖颈上疼了一下,不过疼痛点没在致命的地方,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也应了那句老话,我是痛苦并快乐着。
大鸡还想对我继续下手,但铁驴已经赶到了,他拽了我一把。
他力气大,一下让我脱离战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