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驴的手掌上面了。
其实我俩并没真心要掐死姜绍炎的意思,只是借着这举动,发发心里的怒气罢了。
姜绍炎也知道他自己做的不地道,并没反抗,还故意可怜的发出呃、呃声,说他错了,求我俩的原谅。
我们仨一时间这么“闹腾”起来,倒是把付彪弄得极不习惯。因为面上看,我和铁驴还是犯人,姜绍炎是审问我俩的警察,哪有犯人掐警察,警察还求饶的道理。
付彪也一定知道我们的身份,他不好面上说啥,就连续咳嗽几声。
我们仨都适可而止,我和铁驴松开姜绍炎的脖子,又坐到了桌子前面的椅子上,这是给犯人留的。
姜绍炎很清楚我和铁驴在监狱中吃的苦头,他赶紧掏出一包烟来,又拿出他那一套,说让我俩快来尝一尝,这是他朋友从海外弄来的好烟。
我和铁驴还尝什么尝?等分完烟后,铁驴直接把烟盒抢过来,揣到兜里了。
我们这么吸了会儿烟,姜绍炎盯着门口看了看。这里大门紧闭的,他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但他还是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提高声调说要审问了,让我俩老实点和配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