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手还忍不住骂骂咧咧几句,说真他妈的邪门了,既然没人越狱,哨警怎么会受伤呢?
铁驴又给我们点了几句,说难道非要有人越狱,就不能有人从监狱外面溜进来?
这话听着有些天方奇谭,尤其监狱又不是银行,有人溜到这里算什么?再说也没什么好溜的?
我们仨都拿出一脸不信的样。铁驴摆手让我们仨还别不信,他又想说点啥,不过突然有种欲言又止的架势,话到嘴边也没说出口。
我催问铁驴,“有啥话随便说,我们都听着。”但这时候很巧的,有一股风从塔上层吹了下来。
我们穿的少,都被冻的一哆嗦,冷手使劲搓了搓胳膊。
他又看着毒枭,抢话说,“这里面阴风太盛,咱们久待下去别落下病,不管塔里躲着什么人,我们还是快点搜,把他揪出来交给条子,之后早点回去睡觉。”
毒枭对阴风俩字比较敏感,立刻点头赞同冷手的话,这哥俩还催促我和铁驴往三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