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劲巴力又把它周围的雪清理干净,这样能看出来了,这是一个有半尺长、一寸宽的长方形石块,也就是铁驴嘴里的石砖了。
我把它拿出来,继续扒。我也想多,想弄一个食垒,至少要扒出十几块砖头来。
我和铁驴都把石砖放在一起,这样便于查看,正当我觉得差不多了,自己再扒出一块石砖就完活时,出了一个岔子。
这次遇到的石砖,乍一看没啥,但我清理它周围的积雪时,发现有红的迹象。
我心说这是咋回事?我也头次见到红雪,我耐着性子,等清理完雪,把石砖拿出来翻着一看,这背面竟有一个血掌印。
掌印和血已经被冻上了,就好像镶上去的一样。我一下想到了尼玛尸体上的伤了。
我比划了一下,发现这掌印的大小跟凶手的很吻合,我压不住性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铁驴本来没在意这些,还闷头扒砖呢,我使劲拽了他几下,又把带血掌印的砖头举在他眼前。
铁驴身子一抖,骂了句卧槽,不过他呛风了,又咳咳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