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小丫头披盖上件衣服。
翌日一早,梨花又和珠珠外出去挣银子了。小彤就留在木屋里照料姚仁贵。天至擦黑,梨花和珠珠带着些酒水熟食同郎中一起回来了。郎中看了看姚仁贵的伤,从药箱里取出了木锤猝不防猛的砸了下去……
“啊……”姚仁贵撕心裂肺一声大叫,冷汗刷刷的流下。郎中却是笑呵呵的道:“好了,好了。让我接正了你的骨头,躺上三个月就能下地了。”
梨花在一边是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郎中忙活了有大半个时辰才拿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道:“姑娘你哥的伤我已经给他接好了,幸亏姑娘为你哥及时消肿才保全了他的腿。”
梨花千恩万谢的想留郎中吃饭,郎中却沉声道:“姑娘吃饭就免了,你还是把银子留着吧。你哥伤愈期间多给他补补身子,伤筋动骨要百日才行全愈那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了。姑娘不是还要去徽州吗?银子对你可是很重要的啊。”
梨花被郎中说的感动的热泪盈眶道:“先生高义叫梨花无以为报,这坛酒就当小女子的微薄心意望先生收下。”郎中拱手收下了酒,说了些照料姚仁贵的所要注重的事就告辞了……
梨花对珠珠和小彤道:“这些日子来也全靠了有你们姐妹在,你们快过来吃吧。”
小彤早闻到了桌上荷叶包里的肉香,吃了几天的土豆就格外的嘴馋,刚要伸手去拿被珠珠一把打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