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小彤和珠珠都已经吓的面无人色闭起了双目不忍再去看了。梨花听着姚仁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整个人心都碎了,大哭着哀求道:“快住手……我唱……我唱……”
李豹大喝了一声:“且慢动手!”伙计听到李豹的话,手里短刀一撤向着姚仁贵脸上吐了口浓痰,将神志濒临崩溃的姚仁贵扔在了一边。此时的姚仁贵早已经是只知道发抖了,连叫喊的气力都没有了。
李豹一挥手家奴驾着马车从集市中离去了,李安把木牌插在了梨花的后脖颈中嘻笑道:“梨花姑娘,该登台唱戏了吧。嘿嘿,你可给我听好了,打今日起这块木牌你得给我一直戴着,你看见台上的木架子了没有?那是你在台上呆的地方,你要是敢给我耍心眼子小心我的兄弟们对你无礼啊!”梨花看了灵台上搭着的木笼子里只有半个人高,这怎么能住人啊!四面通风站不能直身,躺不能卧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猪狗。
梨花泪流满面的向着西面老宅子跪倒在地,口中凄然道:“爹,我没能好好照顾好仁贵哥愧对爹爹的养育之恩。仁贵哥珠珠妹小彤妹,我不能救你们出去唯有到阴曹地府里向你们赔罪了……”梨花伸手往袖里拿出把锈迹斑斑的剪刀朝着自己的咽喉刺去,李安在她身边飞起一脚踢在了梨花的手腕上,梨花手中的剪刀脱手而去。
李家老大李龙恶狠狠的上去就是几个巴掌怒道:“老子没让你死你敢死?你死了老子就把个瘸子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喂狗,臭丫头给老子去唱戏去。”身高八尺有余的李龙拖着梨花上了灵台,梨花知道姚仁贵的命就攥在了他们手里,自己死了只会连累仁贵哥受更多的苦。在灵台上梨花咬紧了牙关任凭着李龙的拳打脚踢,就是不开口唱戏,李龙打了一会功夫就是汗流浃背了。
李彪在灵台下笑道:“大哥,你把她打死了,不是正好遂了她的心愿了呀。那死瘸子欠咱们的印子钱我还指望着她能赚出来的!”
李龙收手对着李安道:“给我派人好好看着她,这丫头要是敢在下木牌就狠狠的打。走,我们去吃饭去,一大早闹到现在老子都饿了。”李家的三个兄弟就把梨花扔在了灵台,各自骑着马离开了集市。李安和两个家奴看管着倒在灵台上梨花,集市里看客们看见李家的霸王们走远了后才敢围了上来。
“看什么啊?说你呢!这就是得罪李家的下场,走开走开,再往前凑老子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啊。”李安在灵台上驱赶着走过来的人群,吩咐着家奴架起了半死不活的梨花关进了台上的木笼子里。梨花半靠在木笼子里,脖颈后还被插着“天下第一毒妇”的木牌,遭受台下众目睽睽的指指点点远比身上被李龙打伤的痛楚更叫人难过,屈辱的泪水只能是自己往肚子里咽……
“李大总管,那女的昏死过去了。”家奴朝着李安说道。
“死丫头,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哼,好了,把她给我拉出来吧。三爷说过不能让她死的这么容易,今天也差不多了明日再来整她。”家奴把梨花抬上了李家的马车。
李安在灵台上笑道:“宜城的爷们的,劳烦大伙都去通会街坊四邻一声明日还有好戏开演……”
翌日一早,在集市里更是人山人海了,看热闹的都把集市堵了个水泄不通。谁高兴为了个不入流的戏子给自己找不自在啊,稍有正气的人除了一声叹息,不去集市看梨花受辱外还能怎么样啊!过了辰时李家的马车拉着梨花押上灵台,逼着她向李虎的灵位下跪插着木牌在木笼子里唱戏。万念俱灰的梨花只奢求着李豹能信守诺言三个月后放了姚仁贵他们,擦拭了眼泪开始唱戏了。只要能救出他们梨花对自己的生死已经看的不重要了,可是没想到三个月后李家又提出了让梨花恨不得一头撞死的条件……
第176章:投鼠忌器
梨花就跪在木笼子里插着木牌对着李虎的灵位唱戏,集市里也没有人再来看了。每天早上由李家的马车拉来,过了午时又将她拉来回去,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天,李彪笑着来到了集市的灵台下,笑着道:“我说梨花姑娘啊,我三哥和你约定可是快要到了啊,咱们李家人说话算话。”
梨花在三个月里早就已经被屈辱所麻木了冷冷道:“那你们可以放人了吧。”
“放人?呵呵,梨花姑娘你搞错了吧?那个瘸子还欠着我的债没清啊,你看看现在他们来听戏的一个大子都没给过,世上千做万做只有那赔本的买卖不能做对吧?”李彪指着集市里路过的看客们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啊?当然是要你梨花姑娘还钱啊,难不成我去找瘸子要吗?我来算算啊,三千六百两银子三个月是多少啊?”
李彪从袖子摸出把小巧的算盘,噼里啪啦的一阵拨打后笑着道:“一共连本带利是一万两银子,梨花姑娘你看你是什么时候还我银子啊?”
梨花怒骂道:“卑鄙无耻的小人,是你们设计下局骗我仁贵哥赌钱。”
“哈哈,又不是我去逼着他赌钱的,既然是他要赌钱,我总不能拉住他吧。你在木笼子里唱戏也不是个事,倒不如在台上光着身子唱戏。我给你在这里搭个小门楼子,要想来看戏先交十两银子,我保管你日进斗金用不了多久你的债也清了。”梨花看着李彪唾沫横飞的样子,要不是被关在台上的木笼子里真想上去一刀捅死他。梨花知道李家关自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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