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也是有所耳闻的吧。搞的不好娄某人大不了是乌纱不保,可是你们有理没理的都要受那杀威之刑!”娄古田的话让史白两家一下子都没话说了,暗暗的积怨就开始萌生了……
史白两家相互瞪着眼出了县衙,娄古田长吁了一口气回到了后堂早有妻妾闻讯候着他了。娄古田之妻见面就埋怨他不该把到手的银子又送了回去,娄古田擦了一把脸笑道:“你们都知道什么?今日大堂上疑惑众多,白家小姐若是腹留外人之子早可以请郎中下药除去。那史家公子要是有夜闯过白家与白婉贞私会,也就不会劳师动众死伤了那么多人!”
小妾不解问道:“老爷,那究竟是不是史家公子做的风流事啊?”
“蠢才,你们都给我看着吧。江州府史白两家要明争暗夺了,一场大风雨就要来了……”
果然是不出娄古田的预料,江州府中所有的商铺凡是和史白两家进货的都必须是要选择其中一家了,要不然两家都不给货。史白两家业下的酒楼客栈一夜之间势如水火,原来卖十两现在只要是对方一改价,这边马上是降的更低。百姓们都知道是两家为了争一口气,大伙都不买东西就想看看到底是哪家先撑不住。可是江州府的百姓想错了,史白两家才不会去在乎那点蝇头小利呢。两家都是在等白婉贞腹中的胎儿,借着胎儿欲将对方置于死地……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最为难的是当属白婉贞了。肚子是渐渐的隆起了,白茗和两个姐姐已经有了明显的厌恶神色。大姑娘的连个孩子的爹都不承认这叫什么事,白婉贞常常是在房中独自垂泪满腹的委屈又能给谁去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