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宋军当回事了,就像是在看戏似的笑骂着他们……
可就在快要天亮的时候,金人也疲乏了坐在马上都开始犯困了。城头上的号角声又起,楚州府唯一的南城门被打开了。从城门中疾驰出上百骑兵以奔雷之势直冲金人的骑兵,宋军骑兵前排挺盾后排射击一下子把金人的骑兵给打蒙了。四五的金人骑兵被射杀坠马,其余的金兵纷纷后撤,战场上突然出现了大逆变。等金兵惊醒组织反击时,宋军早已经开始后撤进城了,躺在地上的五位宋兵尸身也已经不见了……
金兀术的脸阴沉的怕人,他没有想到赵立为了五个死人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兵行险招只有在不得已才为之。赵立你这是狠狠的戏弄了我啊!我不把你碎死万段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金兀术紧握的拳头在咯咯作响。回头一声断喝,金人的牛角号发出了长长的鸣响,两军总攻就在黎明时被提前点燃了……
层层叠叠的金国步兵驱赶着先头部队向楚州府汹涌杀来,那些先头部队衣衫褴褛举着刀盾掩护着弓箭手向城头的宋军射击。赵立在城头定睛一看被金人驱赶过来的步兵中不乏有着辽人,西夏人,蒙古人还有投降于金人的汉人。赵立知道金国本是被辽国所统治,后来由金太祖联合大宋灭了辽,又侵占了大片蒙古的地盘,西夏国见金势浩大便投降了金国。
完颜昌攻占山东后,席卷了山东的粮食和降军充入金军之中,以弥补金人军力。城下有汉人迫于金兵的刀剑成了降军,开始在向赵立煽动开城投降言语了,赵立在城垛后蔑视的看了看,大手一挥城头上立即燃起了三堆大火把楚州府城外照亮如同白昼……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金国先头送死部队正在越来越接近楚州府的城门,有的步兵已经是在嗷嗷大叫着疯狂的劈砍城门前的拒马木栏了。赵立大喝道:“全体兵士找好掩护还击,把金人的先头降兵射杀在城外。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城门,给我杀!”城头宋军杀喊声大作,霎那间箭如飞蝗铺天盖地的射下城头,收割着来袭金人步兵的性命。
金兀术看着城门前的拒马被劈砍的几乎殆尽时,他冷冷的笑了。金兀术才不会去在乎那些降军的生死呢,他要的是以他们的命换取赵立守军手里的箭支,就在降军们即将要冲到城门之下时。金兀术抽出手里的长剑,剑锋直指楚州府命令着金人架设木梯准备登城。楚州府已经被赵立封堵的只留下一道城门了,要是在别的地方登城去开城门只会是得不偿失。金人借助着降军肉盾跻身上前,肩扛着长梯头顶着铁盾冒着箭雨快速的冲到楚州府城下架上了长梯。
赵立在城头上一声断喝,从城墙上忽然扔出了许许多多的陶瓷罐子。陶瓷罐子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木梯上,有的干脆是落在金人步兵的铁盾上,砸成了粉碎城外顿时充满了火油刺鼻的味道。城头上火光闪动之后,一支支火箭破空而出,金人的步兵立即成了一片汪洋火海。金人在火海中大声的嚎叫着,扭动着满身大火的身躯一个个从木梯上坠落下来。楚州府的大火映红了黎明前漆黑的夜色,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再也看不见即将初生的太阳了……
完颜昌怒不可遏的大吼道:“赵立小儿又用此计阻我大金,金兀术你有什么能耐去攻破楚州府!”
金兀术看着不远处火海冲天中的降军和自己同族的兵士,脸上的杀机毕露恶狠狠的说道:“我说过今日能破城就必须给我破,赵立今日必死……”
第251章:度日如年
战争是残酷的,丝毫没有人性可言。面对着对手的屠刀你的刀不够快就注定被湮灭在黄土之中。和平是相对的,只有两把刀子一样快,分不出输赢时才会有了暂时的平息。金兀术借道楚州府,联军完颜昌正欲拔出这个镶嵌在金军南下的眼中钉肉中刺,在他看来赵立只不过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没想到他会为了区区几个死尸而孤注一掷开城戏弄金军。提早引发了大战,这让金兀术有点意想不到。望着楚州府外的火海地狱,金兀术下令先退回送死的降军先头部队,而改成了弩矢射击守城的宋军。
弩矢因为其笨重一般不为行军骑兵所喜,但是它的威力却不容小觑,百丈之外能将人的脑袋击成一团血浆。数百架弩矢被金兵置于城外,退回来的先头部队就伺机而动随时向着楚州府进攻。城外的大火渐渐的被昨日留在地上的透雨给慢慢吞灭了,赵立还来不及庆幸打退了金兵的先头部队,就看见粗如儿臂近丈许长的硬木弩箭成千上百的激射城头。弩箭上套有尖锐的铁枪头,打在城墙上迸出耀眼的火花,楚州府的青石外墙受水气的长年侵蚀被弩箭射中立即掉落碗口那么大的石块。大宋守军完全让弩矢压制的抬不起头来了。
赵立深知弩矢的厉害,当年的中原的汉军就是用它大破匈奴的城墙。弩矢是用铁木为架牛筋为弦,势不可挡威力巨大。时隔几百年外族就拿它来攻击中原的城池,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轮回吧。城下金军的步兵有了弩矢的强攻像涌动的潮水一般杀向楚州府,沙场之上战局的成败往往就是瞬息万变的。可能是一阵风,可能是一场雨就可扭转战局。大宋的守城兵士听着城下震天的喊杀声,听着金人木梯搭上了城墙,听着刀枪剑戟劈砍城门的金击声,就是不能探身还击……
金兀术得意的说道:“挞懒,我敢断言在只需今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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