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不起满哥瑞,只是碍于白须僧人,不便发作就是了。

  果然,还未等白须僧人说话,有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僧人“噌”站了起来,半裸露的肌肉高高隆起,指着满哥瑞说了一堆泰国话。

  话音刚落,梵唱的僧人们都冷笑起来。

  满哥瑞依旧匍匐在地上,一言不发,只不过老脸通红,一副懊悔的神色,全身轻微地颤抖着。

  我看着满哥瑞这么一大把年纪,像是被一群猫围着的老鼠似的瑟瑟发抖,想到刚才他和白须僧人的对话,心里有些气不过:“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想帮忙,你们凭什么嘲笑他!”

  “南晓楼!”满哥瑞低声吼道,“不要乱说!这是我应该承受的。”

  听到满哥瑞这么说,我更是生气:“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一个大老爷们五十好几,除了死亡还有什么是应该承受的。”

  僧侣中有一人大声说了几句话,看来是也懂汉语,把我的话翻译出来,其余的僧侣竟然哄堂大笑起来。

  “你不懂得。”满哥瑞抬起头,瞬间像是老了十多岁,深深叹了口气,双目中蕴含着泪水,“我犯了佛门最不该犯的戒律!”

  “阿赞!弟子知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忏悔磨练,再不是当年的我了。就让我为寺院奉献生命吧!”满哥瑞嘶吼道,“而且……而且我带来的这个人,对人蛊笛声有强烈的感应。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我们用黄钟梵音对抗人蛊笛声的时候,我已经感应到了。”白须僧侣做了个要站起来的姿势,旁边的僧侣连忙扶着他站起,我这才看到白须僧侣左腿是一根木棍,延伸到僧袍里。

  “五十年了,没想到这次竟然又是一个中国人。”白须僧侣微微笑着,“可是他没有红瞳啊!”

  其余的僧侣已经恢复了我刚进昌龙塔时的模样,每个人额头密密麻麻布排着汗珠,嘴里急促地梵唱。

  “我也是中国人。”白须僧侣慈祥地看着我,眼里透着说不出的感慨,“没想到我谨记师训,寻找对人蛊笛声有感应的人,五十年后,竟然又等到了一个中国人。”

  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出乎我的知识范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从他的表情里,隐隐看到了“大难临头”的意味。

  “来不及多说了,满哥瑞,顶替我的位置。”白须僧侣语速变得极快,“我有事要做!”

  满哥瑞全身一震,脸上不知是惊是喜:“阿赞,我……”

  “你忘记刚才你说的话了么?”白须老人眉毛一扬,指着他坐的蒲团,“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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