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4/8)

就能封住她。如果有一天,皮带扣落到了坏人手里,娜娜就会得以释放。 传说,现在那个皮带扣就在泰国民间手手相传着。如果你去旅游,有人向你推销小饰品挂件,那一定要小心!

  一

  三瓶洋酒入口的时候还挺好喝,后劲之大却是我未曾想到的。出门迎风一吹,顿时天旋地转,要不是想着这顿饭花了两万三千泰铢,吐了怪可惜的,我能当场街吐。 月饼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俩就这么勾肩搭背的晃到学校院墙,这时校门早就关了,说不得也是好做回飞贼,翻墙而入了。 抽着三米多高的院墙,我四处咂摸着搬几块砖当个垫脚,难不成和在国内一样,每次都是月饼踩着我肩膀爬上去,再把我拉上去? 月饼突然来了精神:“小南,看老衲的本事。”双膝微微弯曲,向上一窜双手抓着墙缝,再一挺腰,人就到了墙头。 我看的傻了眼:“月饼,这也是特训的结果?” 月饼坐在墙头,晃荡着双腿:“雕虫小技,何须挂齿。” “丫快拉我上去!”我在墙根看着他的鞋底觉得很不爽,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个本事? 月饼似笑非笑的打了个响指:“南瓜,你也可以的。” “丫别扯了,我有这弹跳早去NBA了,还混什么灵族。”我表示不信。 “在你昏迷的时候,师父银针渡穴,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要不你恢复的这么快?”月饼坐在墙头鼓励着,“试试看,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我将信将疑地抬头看着他,脖子仰得发酸,觉得丫不是在糊弄我,于是咬咬牙,后退几步,双脚发力,向校墙冲去。 结果…… 我就像年画一样贴在了墙上。 “月无华!”我捂着鼻子,痛得眼泪直流,酒倒是醒了大半,“你缺德不?” 月饼跃下,嘴里直喊“奇怪”,我恨不得给他一拳! “南瓜,你难道没有觉得四肢百骸有股真气如同千流百汇奔腾不已?” 我嗡着鼻子:“我就觉得对你的仇恨奔腾不已!” “我明白了!”月饼恍然大悟,“师父说你先天体质和常人不同,不具备练灵气的条件,。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是废柴一根。” “滚蛋!快把我弄上去,我鼻子流血了。”我仰着头,鼻血还是往外冒着。 忽然我觉得身子一虚,双腿不着力,眼前一花,竟然被月饼架着胳膊直接从墙这头飞了过去,就是落地的时候没站稳当,又把脚踝扭了一下,疼得钻心! 我觉得我的人生似乎就是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杯具…… 两人猫腰偷偷回到寝室,我止了鼻血,又在脚踝绑上冰袋,翻来覆去睡不着。月饼倒是一沾枕头就睡,还是不是砸吧砸吧嘴。 我心里有气,想叫醒他,后来想想丫今天耗费了大量灵力,又喝了不少酒,估计打雷也醒不了,便也倒头躺下。 刚一躺下,觉得腰间被什么东西硌着了,一摸才想起是师父给的那两本书。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就拿起《天地幻象阵法》看看里面有什么景儿。这本书是线装古本,边角都起卷了,入手脆硬,看来倒是有些年代。翻开第一页,上面竖着八个繁体大字“欲練神功 必先自宮”! 《葵花宝典》? 翻到下一页,上面又竖着一行繁体字:賢徒,為師和你開玩笑的! 这个不靠谱的老头儿! 想起师父还在异事处躺着,我又有些担心,准备天亮了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这么想着,随手把书翻开,读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知道我的天赋在哪里了!

  二

  早晨的一抹阳光滑进窗户,蒸烤着寝室里有些潮湿的地面。一丝丝水汽向上漂浮,扭曲了光线,升腾着蒸发前的涅槃。 月饼伸了个懒腰坐起,我坐在床边上抽烟,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撞坏脑子了?”月饼用力弹了弹腰,床发出“嘣嘣”的响声,“特训基地连张床都没有,每天都睡在绳子上,真舒服啊!还是上学念书好。” 我使劲憋着笑,在衣橱里取着学生装。月饼又伸了几个懒腰,满脸满足地伸手取鞋子,却一把抓了个空! “咦?”丫又抓了一把,明明就在眼前的鞋子却根本抓不到。 我面无表情:“怎么了?” 月饼思索片刻,脸色一变:“南瓜,小心,有问题!可能昨晚回来的时候沾上了陌鬼!”所谓陌鬼就是小巷陌弄,脏乱不净、污浊不堪,臭秽不能令人居住之处,是此类鬼所居 之地,喜夜间出没,常依附于醉酒之人,有些醉汉宿醉街头,第二天发现时已经死了,就是被陌鬼俯身导致的。 有些喝醉的人爱耍酒疯,回到家中更是大哭大闹,不能自抑,说出些让人听不懂的莫名其妙言语,也是这个原因,而他所说的就是陌鬼说的鬼话。消除的办法倒也简单,热水洗澡后在泥丸、颤中、天突、迎香穴擦些薄荷油,这种气味是喜脏爱臭的陌鬼受不了的,自然会脱离依附者…… 这些都是我晚上看了一宿师父给的书学来的基本常识。 月饼干脆光着脚从床上跳下,一脸紧张地在寝室里翻翻这里摸摸那里,时而沉思时而掐指。说不得我也要配合一下,故作惊恐状:“发现什么了?” 月饼有些纳闷:“没有阴气,也没有寄灵的物件……” 我把鞋子踢到他跟前:“不就是双鞋么,小题大做!” 月饼倒是聪明得紧:“南瓜,你怎么做到的?” “我简单布置了一个‘迷形阵’。”我换上了学生服。 “迷行阵?”月饼穿着鞋子,“师父给你的书上教的?我怎么看不大懂?” 这句话到出乎我的意料:“那本书上写的很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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