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来修建这个五米高石屋的工程算是比较好大的。”其中一个专家说道。
“不错,这些石头小则百余斤,大则上千斤,运送这么远的距离实为不易。”另一个说。
“这两根柱子应该就是开启石门的关键,石柱后边有滑槽,两根柱子落下,就会打开隐藏在内的门栓,石门就能打开,不过需要把这两具干尸撬下来。”
“不行,这两具干尸保存完好,不管是肌体还是衣物都没有损坏,已经是一件难能可贵的文物,如果强行从石柱上取下的话必定会碎裂。”张教授终于说话了。
其他几个专家也发表了自己的态度,大部分还是支持把干尸取下来,只要小心损伤应该可以控制,然后进石屋去一探究竟,不过张教授死活就是不同意,所以双方僵持不下,直到天黑了也没商议出个结果。
确实如张教授所说,两个干尸支撑着整根柱子的重量,而且经过多年的接触,柱子和干尸已经胶合在了一起,强行拉扯的话必定会将干尸损毁,到时候两件难得的文物就要毁于一旦,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不把他们取下确实不能放下石柱,石屋里边的发掘就要搁浅,这么多人耗在这里,各种资源浪费也是很大的。
中年警官略微思考了一下,只能是先请各位专家在一旁空地上搭起的临时帐篷内休息,等明天大家一起商量个完全之策再动手。
没有办法,专家们一个比一个固执,尤其是张教授,眼见着没有个结果,只能跟随民警而去。
黄衫由于害怕,非要钻进我和刘三儿的帐篷,死活要跟我在一起,刘三儿傻愣地看着我俩,心里好像在算计着什么,最后恍然地坏笑了一下:“洛西,没想到你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呀,原来你们俩……恩?”
听了刘三儿的调侃,我还没来得及发火,黄衫一个箭步蹿道刘三儿面前,抡起胳膊啪地一个嘴巴扇在刘三儿脸上,刘三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黄衫用脚踩着刘三儿的胸口,瞪着他说:“刘三儿,我现在是非常时期,心情不是很好,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算你活该!”
刘三儿跟黄衫虽然认识,平时开开玩笑什么的从来没见过黄衫发这么大火,被打得一愣,听了黄衫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
黄衫松开了踩着刘三儿的脚,又小鸟依人地跑到我面前央求我别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