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来那天发生的事情,摇摇头说,“老瘟婆没跟我说什么,只是给了我几张黄符,这黄符还救下了林若兮的命。。。”
“黄符!?”老头子一愣,连忙问,“现在那黄符在哪?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我一掏兜,不好意思的说,“我后来又去找老瘟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丢了。”
老头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突然转过身问我,“这次你救我出来,是不是有事求我?”呆扔反巴。
我一看老头子都步入正题了,我就不再跟他兜圈子了,连忙回答是,“大师,实不相瞒,您上次给我介绍的老瘟婆是一个神人,但是她却死了,我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调查清楚我朋友的死因,还有陷害林若兮真正的凶手,才想请您出山,我知道您一定会有办法的!”
老头子沉吟了一会儿,让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讲了一遍,我讲完之后,老头子突然站起身来,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认不认识龙虎山?”
“啥?龙虎山?”我有点纳闷,什么龙虎山啊?听都没有听说过,我连忙摇摇头说不知道,这老头子听完之后有些叹气,但是似乎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一样,随后话锋一转,对我说道,“你放心,你那个朋友的死,我一定会帮你调查清楚的,但是老头子我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出山了,想请我出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一听老头子这话,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个老头子说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出山了?如果说他今年六十岁,就是说他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金盆洗手了?我感觉年龄有点对不上,再说了,他让我答应他条件,会是什么条件呢?
“大师。。我就是一个穷**丝,你。。”我话还没说完,杜可在一旁使劲踩了我的脚一下,我立刻就明白过来杜可的意思,连忙点头,“是,是,是!大师,只要您帮我,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如果是能力范围内的话。”我给自己留了一个后手。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认我做师父!”
这老头话说完,我差点没吓得跪在地上,什么?认他做师父?我草,这尼玛也太扯淡了吧,老子就是想让你帮我调查个案子,你特喵的就想让老子当你的徒弟?再说了,天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变态,当了你徒弟之后会不会有什么无理的要求。。但是我转念一想,现在我有求于这个老头子,如果不答应他这个条件,他肯定不会帮我。
“这。。好吧,师父在上,收徒儿一拜!”我微笑着跪在地上,学着电视剧里面拜师的样子跪了一下,这个老头看见我跪在地上的时候,神情有些不正常,像是很恍惚,我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
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拜师礼之后,老头就跟我们说,“这个地方已经被人盯上了,咱们得赶紧换个地方了!你们也收拾收拾,拿着点细软,迟则生变!”老头子说完这话之后,闫院长一愣。这毕竟是闫院长住了几十年的地方,说走就走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但是闫院长也知道深浅,刚才老头子那身手他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得对这个老头心生敬佩。
我们收拾形状之后就离开了这里,临走前那个张成佳哇啦哇啦的叫唤着,嚷嚷着让我们把他的绳子解开,老头子戏谑的说了一句,“等一会儿自然会有人救你的。”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我的心中涌现出诸多疑团,这个老头子究竟是什么人?年逾六十有如此身手?又为什么被人当作神经病给关在监狱里面?他又为什么会杀人呢?按理来说,身手这么厉害的人,绝对不是那些酒囊饭袋的警察能够对付的了的,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带在身上的玉佩,这块玉我带了二十几年,早就养的无比温润,稀奇的是,这块玉佩被枪子打了一下,竟然连个划痕都没有,就仿佛无比坚硬。
065眼睛
路上我才得知,这个老頭没有名字,但是认识他的人一般喜欢管他叫‘老怪’。因为这个老头的脾气很古怪。而我和冷晶钰等人则是直接管老头叫师父了。
师父不告诉我们他的真实年龄,虽然他什么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但是我仍然能感觉到他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师父,你身手這么好,为什么还会被抓紧警察局啊?”我一会儿一个问题,弄得师父有点不耐烦。
“师父,你是因为啥进的警察局?我聽别人说是因为你杀了人?”
师父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随後连忙转过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杀他们吗?”
师父這句话把我给问住了,我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杀了人我怎么会知道?师父歎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有心事的样子,撇了撇嘴对我们说,“这些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现在先处理眼前的事吧!”
“好吧。。”
我们一行人搭了一辆面包车去了一个破旧的小屋里面,师父说这是他几十年前居住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门锁已经绣住,杜可用手用力一掰,生锈的门锁就直接被掰断,可见这门锁的腐朽程度。
打开门进屋,一股浓烈的发霉味冲进我们的鼻腔,让我感觉头昏脑胀。屋子四处都是灰尘,和漫天卷地的蜘蛛网。我们收拾了好长时间才勉强能住下人。
这间屋子很小,很朴素,好在里面的设施很齐全,收拾收拾能继续使用的也不少。师父简单的跟我们说了他的想法。
“现在看来想找到杀死楚倩的凶手很难,我们要从酒吧里面的监控录像中入手调查,但是现在林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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