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险恶的条件下,我已经将河里有死人的事情泡池脑后了,都这样了,还穷讲究什么?
杜可的情况就比较糟糕了,他一直昏睡不醒,还发起了烧,不停地说着梦话,师父手忙脚乱,带着洛阳一大早就去山里找药材了,师父和洛阳抱着一捆带着泥土的不知名植物回来,简单一清洗。
师父将几片叶子洗干净放在了杜可的脑门上,我仔细一瞧,有些惊讶,这竟然是薄荷叶。我很好奇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这山里面什么都有,我也很奇怪。”师父一面弄着草药,一面跟我说道,“不过在这时候,也别管那么多了。”
师父将草药熬好,掰开杜可的嘴巴就给喂了进去,杜可现在没有什么意识,药汤撒了十有**,但好在师父熬制的比较多,山上的草药也很多,损失一些没什么的。服下师父的药材后,杜可果然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他很虚弱,脑袋不停地冒着冷汗,嘴唇也是干裂的,像极了一个将死的病人,不过有师父在这里,杜可这条命算是保住了。杜可先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闭上眼睛沉思自己是怎么了,随后猛地睁眼,大喊着。“蛇。。蛇。。有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