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门外看了看。由于雪地的反光,夜色并不黑,朦朦胧胧的,近处的屋舍和树木,远处的山峦,都能看得清楚。我抬头看了眼天,稀疏的云层竟隐隐泛出一种诡异的暗红。
“叶茂,你看什么呢?”肖肖在后面喊我。
“这个外面,看上去有点奇怪。”我没回头,说。
“怎么奇怪了?”肖肖问。
“你自己来看看就知道了。”我说,肖肖没动,阿水趿拉着鞋子过来了。
“好亮啊。”阿水说着,抬脚跨出门槛,在房檐下东张西望起来。
“等下进来把门带上。”我嘱咐了阿水一句,转身回到火堆边。
时间还早,除了卢子岳,没人睡得着,我们围在火堆边,一边烤火,一边聊天。
“也不知道老石到底在不在这里。”肖肖叹了口气,说。
“在不在就这样了,等雪融化,我们立刻就走。”说完,我看了眼卢子岳,补充道:“如果卢虚虚没事的话,我们就再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