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黄墙黑瓦,雪消失了,老宅前和周围生出来许多枯黄的野草。
门是虚掩的,我推开半扇,朝里看去,大厅里的陈设完全没变,打谷机,八仙桌,寿星图,甚至那面在那天晚上莫名破碎的贴花镜子,也仍在原来的地方……一切都和我们上回来时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而我们曾经烧过的火堆,和那些人面蜘蛛的尸体,都已然消失了,像是有人来打扫过,又仿佛我们根本从来没来过。
三人探头探脑,扒在门前看了一阵,“进去看看吧。”我说。
“我怕蜘蛛。”肖肖不敢进。
“没蜘蛛啊。”我说。
“谁知道等下会不会跑出来。”
“那你在这等着,我和阿水去。”我说,肖肖没吭气,等我和阿水一前一后跨进门槛后,她也跟了进来,我看她一眼,笑了笑,她还我一个白眼。
在老宅的一楼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看着通往黑魆魆的二楼的木梯,我犹豫了几秒,没有上去,我想卢子岳,大概也不会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