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闲扯,有人曾经神叨叨的说过,鸡鸭猪牛羊,包括从山里打来的兔子野獾,煮肉熬汤,漂出来的油花儿必定是一颗颗圆溜溜的,唯有人肉,熬汤漂出来的油花儿是月牙形。
想到这里,我差点连碗带汤都给丢出去,弥勒眯着眼睛在笑,可能怕人看出破绽,但是他的目光瞥向我,就眨了眨眼睛。看着碗里的月牙汤,这座小窝棚连同那个瞎眼老头儿瞬间就变的阴森。
"大爷,这汤香的很哩。"那个憨厚的下力人抹抹嘴巴,道:"再给咱们来一碗,钱不够,给你补。"
"说啥哩,喝吧喝吧。"瞎眼老头儿站起来掀开锅盖,瘪着嘴道:"自己盛,都喝了,省的糟践东西。"
几个下力人争先恐后的拿着空碗奔向灶台,借着这个机会,我闭嘴贴着碗边,一仰头,一滴汤都没喝,全顺着嘴边流了下去。再看看弥勒,这货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反正手里的碗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