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什么人,这没多大的关系,关键,我知道你是什么人。"老学究道:"我一看见你身上带的铜镜,就知道你的来历。"
"那又怎么样?"我反问了一句,七门的镇河镜,还有黄沙场胡家的蛇篆刀,过去都是有名的辟邪宝物,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的功效在不断减退,但名声在外,不少人都知道铜镜是七门的东西,这也不算什么出奇的隐秘。
"知道你是什么人,就知道你要做什么。"老学究朝不远处的河道望了一眼,采砂的船还在劳作,河边灯火通明,他微微摇摇头,道:"这件事,你没必要做的。"
"什么意思?"我心里一惊,难道那天我和老油子的谈话,真的都被老学究听到了?他话里的意思,分明知道我们要去河道做事。
"有的事,是定数,谁都改变不了。"老学究指着河道的方向,道:"这段河道,其实没有什么事了,你再要听人挑唆,去横插一脚,只是多此一举。"
"能再说的明白一点吗?"我对眼前的老学究彻底失去了判断,他会是什么人?他明显知道关于大河的一些事,甚至知道河凫子七门,还有圣域,九黎。
"我只是劝你不要招惹麻烦,现在的处境,你们清楚,我也很清楚,这段河道已经平衡了,你再做什么都是多余的。"老学究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看到我一副疑惑又心有不甘的样子,他想了想,道:"你是不是真想看看,那道石门后面有什么?"
"你认得铜镜?知道石门?那你就该知道,这事,我非看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