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停的解释。我很怀疑这女人就是那株已经通神的佛座雪莲,她对老藏怀着深深的戒备和敌意,但老蔫巴本来就是株老山参,让雪莲觉得有种熟悉的亲切,老蔫巴一直在中老年妇女中很吃得开,满脸诚恳憨厚的解释,一来二去,那女人的神色就缓和了一些。
我朝海子边又看了看,唯恐再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一步一步慢慢的朝他们身边走去。老蔫巴拼了命的解释,满头大汗,终于让那女人消除了敌意,慢慢放下自己的拳头。但是当她抬眼朝我这边看了看的时候,脸色随即一变,放下的拳头重新提了起来。
"你是谁!?你不要过来!"那女人略显惊慌的冲我喊道,警告我马上停步。
"大妹子,他也是好人,跟俺一块儿的,你放宽心,都是好人,没人会把你咋滴。"老蔫巴赶紧跟对方解释,怕引起误会。
"他不是一个人!"女人的警惕性很高,本来对老蔫巴可能有一些好感和信任,但是看见我之后,女人就不能淡定了,朝后退了几步,指着我,对老蔫巴道:"你让他停步!"
我停下脚步,只感觉奇怪,这肯定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株佛座雪莲,然而对方看见我之后的反应这么激烈,让我心里忐忑不安。
"大妹子,你看花眼了。"老蔫巴擦擦鼻血,又揉揉发黑的眼圈,道:"俺们三个结伴走了一路了,有几个人,俺还不知道么?"
"你们一共有四个人!"女人指着老藏,又指着老蔫巴,最后才转手指向我,道:"他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第二百七十三章附身泄密
那女人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我立即意识到,为什么这一路走来总觉得脚步沉重的要死,每天都疲惫不堪,我背上背着一个人?
女人的神色有点点惊恐,一直望着我,眼睛一会儿睁圆了,一会儿又眯起来,过了两分钟,她道:"镜儿湖是什么地方?你是从镜儿湖来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随即反问,到现在已经看得出来,这女人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只是为了自保,只要我们没有过分的举动,她应该不会发难。
"是你背上的人说的。"
"大妹子,这个......"老蔫巴不由自主的朝我看了看,又转头去问女人,道:"他背上有人?俺怎么看不见?"
"你本来应该能看见的,只是出山的日子久了,在世俗里,眼睛蒙尘。"女人对老蔫巴的印象还不错,又察觉出我们没有恶意,语气渐渐缓和了,跟老蔫巴解释。
像老蔫巴这样的老参,在深山老林里成百上千年化出人形,眼睛是最干净的,没有受到一丝沾染,能看见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被人从东北的老林带到大河滩,跟人厮混那么久,眼睛渐渐就不行了。但是这个女人一直都在袅无人迹的海子盆地里,她能看到我身上的端倪。
我只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身上的镇河镜就不说了,本身的阳气也很重,百邪不侵,有什么东西能附着到我身上?但是那女人很少跟人接触,怎么说都说不清楚,老蔫巴在旁边打圆场,老藏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最后,女人允许我们靠近一些。
"看着我的眼睛,你能看到。"女人尽力把眼睛睁大,她的眼睛清澈无尘,像一汪洁净的泉水,我仔细看着,透过她的眼睛,能清晰的看到被折射出的一切。那一刻,我就惊了一下,我看见自己的背上,果然趴着一个淡淡的影子。那影子好像被一层透明的膜包裹着,从我脖子边露出半张脸。
老羊倌!尽管影子很淡,然而我还是第一时间辨认出老羊倌的模样。顿时,老羊倌临死之前不甘和怨恨的惨叫仿佛在耳边回荡,我这样的人,邪物靠近,必然会遭到严酷的打击,老羊倌这样附着在我身上,势必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同时又感觉心惊,他这样趴在我身上,甩都甩不掉,沿途如果遇见了普通人也就算了,一旦遇见了有本事的人,能听到老羊倌的话,那么镜儿湖,还有我都会暴露在对方面前。
我心里一急,身体里的铜鼎血魄开始疯狂的涌动,头顶和肩膀的红光一阵旺盛,老羊倌淡淡的影子裹在那层透明的膜中,被红光侵蚀的不能自主,来回扭曲晃动,然而,这道影子就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都无法把他给震下来。
"大妹子,帮个忙呗,把他背上的东西给弄下去。"老蔫巴恳求那女人,他那种天性的憨厚让人一眼就能感应的到,女人生长在这种地方,心性也很单纯,被老蔫巴恳求了半天,想帮忙,却力有未逮。
我身上,心里都觉得说不出的沉重,老羊倌死的不甘,不计后果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但是暂时又想不出办法,一下子僵持在海子边上。老蔫巴跟女人套近乎,聊了一会儿就很熟了,那女人是佛座雪莲的化身,叫做莲娘。
我们很快就要穿过这片区域,涉足到后面那一片好像没有边际的雪山群峰中去,老藏也不认识路,老蔫巴说了半天,跟莲娘说让她带着我们到雪山里走一走。莲娘那种心性,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眼,而且对老蔫巴印象很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看得出,她其实很孤独,突然有个伴出现在身边,就让她欢喜不尽。
事情一说好,我就跟老藏告别了,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必要参与到生死无常的旅途中。在海子边上休整了片刻,老藏按原路自己回去,我们三个向着雪山群而去。对雪山里的路,莲娘的印象已经不深,当年她还是一颗种子的时候,因为机缘巧合从山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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