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降临的夜晚,不由得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怖情绪。
晚饭是哑吧女人做的。一只大铁锅里熬了一锅粘乎乎的苞米楂子粥,就着半只咸鸭蛋,饿了一天的桔子吃得特别香,就好像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美味似的。
桔子嘴里发出的咀嚼声可能太响了,弄得那几个女人不时地侧过头来,含义不明地看她一眼。
桔子看到大凤一个劲儿用充满敌意的眼光偷偷地扫视着她,好像桔子随时会扑上去,夺了她手里的饭碗似的。
桔子不明白大凤看她的眼神里包含的意思,也许是欺生吧,桔子的到来显然破坏了人家的平静,大凤当然不会欢迎。
想到这儿,也就装作没看见。她看了看兰子,只见这个苍白的瘦女人倒是用了几分同情的目光看她,那意思好像是说:“你怎么这么傻呀,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干嘛?”
几个女人好像并没有什么食欲,每人吃了一点儿就放下了碗筷。桔子感觉到她们个个心事重重,好像正在等待着什么灾难从天而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