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很快县局刑警队的同志赶到现场,廖叔不同意众人入山,吴彪嘱咐他们做好支援准备,天亮后我们三人再度往山中进发。
很快便来到夜里出事的区域,然而除了旱柳依旧挺立,没有丝毫异状存在,死者残余身体,地面上的血迹都消失无踪,即便学过刑侦的吴彪仔细搜索,也没发现一点线索。
如果不是那颗人头,我简直要怀疑昨晚一切是幻觉而已。
廖叔无法确定古墓方位,因为青龙山实在没有吉穴之象,所以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是埋人处所。
只能按照原计划去了赶尸客栈,只见两尊夜叉像狰狞可怖的对着客栈大门通道,仔细看两具雕像仿佛有了生命,红漆木身在阴暗潮湿的山林中不但没有丝毫开裂凋落,甚至隐约透出暗红色的柔光。
过于逼真的雕像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尤其靠近后,整个人都觉得压抑,吴彪试了试雕像份量,随后我们三人合力将其中一尊雕像推开。
果不其然雕像底座便露出一口黑黢黢的深洞,只听呼噜一声,廖叔眼疾手快将我和吴彪拖到一边,山洞内一股黑烟直透而出,飘入空中,片刻山洞上方桦树枝杈的叶子枯黄萎缩,纷纷掉落下来。
“好毒的烟气,这该死的老鬼,死了这么多年还惦记着害人。”吴彪面色苍白的道。
“并非是他存心害人,这是洞里存积的尸气,等走干净就没事了。”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洞里黑气逐渐变淡消失,我们走到洞口只见黑黝黝深不见底,吴彪取出手电朝下照去。
光柱里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仰头望着我们,满脸都是不屑的笑容。
他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毛老鼠,有了光老鼠便停止爬动,纷纷昂起脑袋望向我们,有的爪子尖利,按在男人的脸上就是一条清晰的血痕,眨眼间他的脸上伤痕密布。
然而此人始终一动不动,保持着那副怪异的笑容,不觉丝毫痛苦。
忽然洞里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隐隐带有金属响动,和夜里我听到的声音完全一样,黑毛耗子发出一阵嘈杂的响动,如潮水退潮一般,眨眼便从那人身上退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