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撅着的鸡屁股,能清楚看到一嘴黑色的牙齿。
他手上的铁锤鲜血滴滴落下,在捶伤梁起鑫之前,必然还有一个伤势更重的受害者。
在他那只可怕独眼的逼视下,我恐惧到了极点。
猛然间感到腿后有什么东西撞了我,吓得我浑身寒毛直竖,急溜溜打个冷战,扭头望去大老鼠不知何时下了地,爬到我的边,艰难的上下晃动脑袋,铁锤客的巨眼缓缓朝它挪去。
随后这个怪人就像他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是莫名其妙,转身大步前行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我赶紧掏出电话报警打给急救中心,放下电话却见梁起鑫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堆满了各种器械和药品,他的伤口让人不忍直视,一条胳膊几乎断开,只剩一点皮肉相连,拖在胸前微微晃荡。
梁起鑫猛吸了几口气,一咬牙将断臂平放在桌面上,鲜血瞬间染红桌面,他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稳道:“兄弟,我需要你帮个忙,帮我把刺出手臂的骨头按下去。”
77、东方神机术(上)
看着他那条鲜血淋漓的胳膊,我心底里阵阵发毛,梁起鑫咬着牙道:“你得帮忙,否则我会因为疼痛而晕厥,造成失血过多,甚至对断臂造成损害。”
都伤成这幅模样,他脑子居然还能如此清楚,凭这份毅力,也让人佩服,我走上前看着翘出手臂的森森白骨道:“你确定要这么做?”
“没事,你来吧,我曾经大腿根骨发炎,我用手术刀开了创口,将坏死的骨头用镊子硬是夹断弄了出来,疼总比死好点。”看他说的如此坚定,我伸手按住尚且留有体温的骨头,往下一按。
“喀拉”一声响,梁起鑫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但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出声,接着他用颤抖的右手拿起一瓶洗伤口用的乙醚,拧开盖子将液体倒在伤口上,血水一股股被冲开,又重新满溢而出,我看的牙根子都发软,但梁起鑫硬是挺住了,但也疼的满头冷汗,气喘吁吁。
之后他用药棉清理伤口,正在此时门口有人高声喊道:“别动,举起手来。”几道雪亮的手电光照射在我脸上,刺得我双眼阵阵发白。
赶来的警察把我当成嫌疑犯,我大声道:“我不是凶手,我是受害者的朋友。”
申重的声音传来道:“他确实不是凶手,你们去四周看看,凶手应该没有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