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撑的得罪你们龙虎山的道士?”在我和殷铁虎交涉的过程中,站在他身后的老头始终一言不发,就像个哑巴,他的行为特征完全符合深藏不露的高人气质。
“成,我和你去见月上姐,我早就想她了。”殷铁虎开心的笑道。
于是我们乘坐的士返回宾馆,路上我就给月上打了电话,她听说是殷铁虎倒也不排斥,叹了口气道:“能当面把话说清楚也好。”
进了月上的房间殷铁虎一点不认生,上去拉着月上的手道:“月上姐,我都想死你了,好长时间都不来看我。”
“我也想给你带好吃的竹荪,可姐现在实在不方便过去,等过些天事情忙完了我再去看你好不好?”
“姐,求求你去看我哥哥一次吧,他真的抗不下去了,整个人都瘦脱了形,爹不是想强逼你嫁给大哥,如果他再见不到你,连命都没有了。”
“殷……殷大哥真的情况已经如此严重了?”
“大姐,我骗过你吗?大哥真是不行了,否则爹怎么会让我来呢?”
一直闭口不言的老道终于说话了道:“大宫主,我家大爷真的是不成了,如果你还念着他小时候的好,就去看他一眼,没人逼你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但好歹他也曾经是你小时候的玩伴。”
原来月上和殷铁龙从小就认识,看来殷铁龙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富二代”,而是一个痴情种,只见月上咬着嘴唇思索良久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我和殷大哥的关系其实挺好的,但是当我知道爷爷和殷家定了娃娃亲之后,我就很怕见到他,每次看见他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我真的很想帮他……但我帮不了他。”
“大姐,你为什么如此绝情?”殷铁虎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
“我的心里很乱,但是请你走吧,我不会见他的。”月上这话说出口后连我都觉得她实在有点过分,怎么如此不近人情?但这毕竟是私事,我作为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旁观了。
“大姐,你真的是太绝情寡义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哥哥送死吗?”
“要不然你杀了我,把我的脑袋带回去给他。”这句话说出口事情就再无回旋余地,殷铁虎脸上充满了极度失望的表情。
愣了很长时间他才道:“你真的一点点都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姐了。”
“人是会变得,我经历了很多你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所以不要尝试着解读我,你还太小,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明白。”
“我就是再小也知道当年那个美丽善良的月上姐已经死了。”
月上道:“你说的很对,你心里的那个月上已经死了,所以不要再对她抱有任何幻想。”
月上拒不看殷铁龙的理由让我觉得十分牵强,不能说就因为定了一个娃娃亲,就只能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毕竟人家都这样了,就算作为熟人朋友去看一眼也没啥大不了,何必如此狠心呢?
殷铁虎失望到了极点,他起身道:“既然月上姐见死不救,我也无话可说,祝你以后幸福吧。”说完他和老道摔门而去。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起身也要离开忽然听到月上语带哭腔道:“你一定认为我是个狠心的女人对不对?”
一愣神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和我说话,于是道:“这和我关系不大,只要你觉得合适就好。”
当月上面对我时她已经满脸泪痕,甚至用痛哭流涕来形容都不为过,她道:“你只是个局外人,知道什么?我心里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玲玲在旁安慰月上,她却哭的越发伤心。
真是够了,自己明明铁石心肠见死不救,到头来又在这儿假惺惺的哭泣装好人,有这个必要吗?想到这儿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出了房间。
鼠妖并不在屋子里,估计是去了子贡山,毕竟它是在这里修炼成三尾的,对子贡山“肯定有感情”,回来故地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洗过澡临睡觉前我忽然想到了李蓓姐妹两,也不知道她们这些天过得如何,明天去“重金属别院”
一夜无梦到天明,洗漱一番之后我去了步行街的重金属别院,本来我都不抱希望能见到她们,没想到的是这门居然开着,再一看我愣了。
只见小店内生意兴隆,林生给人纹身,而李蓓则当了收银员。
29、祝由师剃头匠
走到小店门口我敲了敲门,是李蓓先见到我的,她吃了一惊后便笑逐颜开道:“阿生哥,今天咱们贵客临门了。”
林生看见我也十分开心,他对排队等候的顾客道:“排队的顾客别再等了,明天再来吧,谢谢大家了。”虽然这些人多有不满,但也能理解,鱼贯出屋离开了。
忙完了手上的活计,林生送走顾客后就关了门道:“真没想到你回来,简直太意外了。”
“我这几天正好得闲,就来东林市看看,心里面也一直记挂你们两位,你身上的蛊毒是如何解除的?如果我没记错这种铜狮蛊和生死符效力一样,种到体内轻易是无法解除的?”
“是啊,本来我是死到临头了,但或许是我命不该绝,所以让我遇到了吕先生。”
“吕先生?什么来头?”我问道。
“他正在和我父亲聊中医的事情,一起过去聊聊。”说罢林生带我去了隔壁的屋子。
只见老林先生再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道士聊天,这人长得面皮白净,长须及胸,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看就是得道高人。
林生介绍道:“吕先生,这位就是我经常提起的杨道长,和您也算是同门之人了,不过他肯定是您的晚辈。”
吕先生起身作揖道:“无量天尊,先生大名得闻已久,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他说话的态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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