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种烂瘪三有什么道理好说?我要做的就是彻底让他没皮没脸。”我道。
“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贝贝顿时来了精神道。
“这个点子可有点缺德。”
“越缺德越好,还能有多缺德?”她简直要笑出声来。
我对躲在贝贝怀里的黄鼠狼道:“你也别装了,如果真的想找回自己的女朋友,这件事得拜托你了。”这只黄鼠狼突然扬起脑袋望着我,那表情一副“重任在肩”的模样。
“串子,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贝贝道。
“等着看好戏吧。”岛土吗划。
说罢我开车带她去了青龙村,一直在山下晃到深夜,我正要带她上山,这姑娘面现忸怩神态道:“深更半夜的你把人家带进山里干吗呀?”
“你吃饱了撑的想什么呢?还不是为了拯救你爹,对付那臭小子吗。”说罢我当先朝山上走去。
在山里树林的西面有一处山神庙供来往路人烧香祭拜,说是山神庙,也就是个小小泥龛,里面供着一尊黄泥巴捏成的山神
我将黄鼠狼放在地下后带着贝贝钻入一丛灌木之后,透过缝隙悄悄观察它的一举一动。
黄鼠狼上身离地,面对着神像一动不动,似乎正行祭拜之礼,“仪式”足足进行了三四十分钟,黄鼠狼才恢复爬行状态,之后跑到神像之下,一窜而上伸出嘴巴“亲吻”了神像一下,接着一跃而下跑到我们身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贝贝奇道。
我也没有说破情况,带着她走到神像正面,只见笑眯眯的神像鼻子、双手处各长着一颗根茎雪白,伞盖厚重的野生菌菇,我道:“黄鼠狼并非亲吻神像,而是舔舐神像上生长的菌菇。”
“可神像之上怎会生长菇子?”贝贝更加奇怪。
这菇子长的地儿不同寻常,黄鼠狼是通灵性的,所以你摘一颗菇子回去,然后跟你的父亲,以及他的小蜜请你讨厌的男人吃饭,这可菇子用来煮鸡汤,这汤你切记决不能让你爸爸喝,等那小子喝过鸡汤后你借口离开,一个小时后再回去,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我忍住笑道。
“好神奇,到底什么意思啊?”贝贝道。
“别问了,切记我叮嘱你的顺序,一定严格按照这个程序去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返回的途中贝贝道:“串子,我是真心实意的给你赔礼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啊,当然可以,不过我最近麻烦事儿比较多,等这些屁事都结束了,咱们再谈情说爱吧。”
她道:“好的,你可不能喜欢别的女人。”
“放心吧,我是那水性杨花的男人嘛?”
“谁知道,我这么长时间都不在你身边,对了,上次你还找来两个女人,可都是大美女。”
“她们长得是漂亮,但注定是别人的老婆,和我根本没啥关系。”
“真的吗?”
“信不信在你。”
“信,我当然相信。”贝贝笑逐颜开。
47、血扇
和贝贝分手後我回到家里深更半夜的老妈开门而出问我道:“这么迟才回来,你们两去哪了?”
“你睡觉不就得了,管这些事情呢?”我道。
“我睡觉、我睡觉。”老妈说这话似乎是要关门。但又伸出头对我道:“串子,不是我說啊,你可得对人家姑娘负责任。”
我被老妈说的啼笑皆非,但这事儿也解释不清楚,我道:“我知道,你早点休息吧。”说罢我进卫生间。
洗澡时我仔细回想了昨晚夢里见到的一切,这肯定不是修炼了,所以鼠妖肯定是需要我知道一些事情。结合图獭邪神、幽冥狼以及玄月门创始人龙王这几个元素分析。鼠妖似乎是在告诉我玄月门的“前世今生”。也就是说從它给我下蛊那天起,鼠妖就有意识的告诉我有关于玄月门的一切,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麽?岛役节才。
换而言之这个玄月门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就算鼠妖是玄月门制造出的妖物,我和这个门派并没有任何关系,知道这些内情……
猛然间我脑子咯噔一下,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玄月门早已是绝迹于江湖了,可如果这真是一个早就不存在的門派,鼠妖通过神通让我知道如此多的内情又有何意义?
以鼠妖这等大神通的妖物。它断然不会去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之所以告诉我这一切,就说明一点,玄月门并没有绝迹于江湖,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门派和茅山宗是有渊源,因为玄月门创始人龙王曾经和茅山宗四大门派之人交过手,所以如果我和鼠妖“关系良好”,与茅山宗那就是冤家对头了。
这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好事儿还是坏事?
估计好事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茅山宗是道家正宗。也是道教中最大的门派,我与他们为敌那以后的路走的肯定是异常艰辛,毕竟茅山宗号称九派十八宫,光是受掌教直接控制的直属门派就有二十七个之多,此外被其并入的小门派更是数不胜数,此外还有还有两大盟友,也就是龙虎天师和巫山派,这样看来如果我要与之为敌,那就是凭自己一人的力量和天下道门为敌了?
且不说我根本没啥大不了的本事,就算我和王秋月一样厉害又能如何?他对付一个吕先生已经颇感费力,可此人在茅山宗里也算不上多牛逼的高手,真正的高人断然不会轻易露面在尘世中处理俗务的。
想到这儿脑子都疼,按这一算法,如果不放弃鼠妖那就是死路一条啊,可是我能放弃鼠妖吗?
思来想去我只能想好事儿,也就是鼠妖和茅山宗的人不会有大矛盾,毕竟这事儿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就算是当年真有仇怨,参与争斗的两方先人尸骨都化为空气,如今茅山宗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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