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么恶魔有那么厉害?”
苗君儒不再理会守春,快步跑到李大虎那里,要了点消炎药,回头抱起守根进屋,好容易找到针线笸箩,拿出针线,烧开水把针线消了毒。他解开守根身上的衣服,发现除了胸前的两处刀伤之外,守根的背部还有一处刀伤,深可见骨,其余的都是一些刮伤和茅草的割伤。苗君儒低声说道:“我要把伤口缝起来,会有点疼,你忍着。”
守根坚强地点了点头。
缝完三处刀伤,苗君儒的额前已经见汗。像这样的野外小手术,他并不是第一次做,只不过怕弄疼守根,才小心翼翼的。可自始至终,守根都没哼一声。
苗君儒把药洒在守根的伤口上,撕开一件旧衣服,将伤口包扎起来。微笑着说道:“没事了,你放心吧,死不了。”他接着低声问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守根望了望门口,恐惧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