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冬生出事都是晚上,而且一定要回到水中,并且钻到地下。”老沙又问我,“可是我和大拿都下了蓄水池,为什么我们没事。”
“第一,”我对老沙说,“你和大拿没有喝过蓄水池里的水。”
“这个跟喝了水有很大关系吗?”
“这个我不好解释,”我接着说,“第二,我跟你说个事情,我念书的时候,住集体寝室,你知道学生嘛,都是很不爱干净的,所以脚气传染的很厉害。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人,是不会得脚气的。”
老沙笑:“我们明明说黏真菌,你又扯到脚气上干嘛?”
“脚气就是真菌感染。”我摊摊手,“有的人怎么样都不会被传染,有的人却相反,甚至连手上脸上都长了癣瘢,这就是不同的人,对真菌的抵抗能力不同的缘故。”
“我和大拿没有被感染,”老沙说,“可能和我们的身体体质有关?”
“就是这样啊。”我轻松的说,“很简单的道理。”
“那种黏真菌,也就是平常人说的太岁,是不是很不常见。”老沙问我。
我点点头,“的确很稀有,说实话,民间也有吃太岁的说法,那东西味道很鲜美,高蛋白质。”
老沙听我这么一说,立即对我说:“这么看来,冬生病成那个样子,真的就是自找了。”
“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