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想要说话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辆车,已经从急转弯处转了过来,那辆车转过来时候开的不快,显然是熟悉地形的老师傅。

出人意料的,癞皮狗并没有让我过去招手,这让我安心不少,看来不是让我劫道。

还没有庆幸完,那规规矩矩转过来的车突然引擎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嘶鸣,我知道,这是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但是档还在低速档发出的动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头皮发麻。

那汽车像是喝醉了一般,开始在公路上来回摇摆起来,那引擎轰鸣之音听的让人胆战心惊,如果说让我准确形容一下汽车的状态,我只能这么说,现在好像是有个人跟汽车司机抢方向盘。

可是透过车灯,我模糊的能看见汽车驾驶棚里只有他一个人,又会是谁给他争抢方向盘呢?!

终于那车在我们三个的目光之中,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狠狠的冲到了左边的山体之上,轰的一声巨响,就是这声音,终于将我在发呆中惊醒了,刚才那短时间说来话长,其实很短,前后不够一秒钟,甚至不够我反应的,我们三个距离远,根本没办法施救,就算是离得近,我们三个又有谁能够挡住这发疯的铁疙瘩?

我不是医生,但是我发誓我比医生还要敬重生命,所以当我见到汽车撞到了山体之上时候,我迈开步子,飞快的朝着那汽车跑去,嘴里大喊道:“哥们,哥们!”

被撞掉的车灯来回逛荡,将我飞快跑过去的影子晃的忽明忽暗,汽车引擎依旧轰鸣,受了这么大的冲撞,这铁疙瘩还有力气,但是里面的那人,已经被挤压的不成了形状,唯一完整的,就是那眼睛怒睁的头颅了。

这人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在刚才的事故致中,他直接死亡了,他大大的眼睛中甚至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恐,他或许临死前最后一刻也在想,是谁跟我抢方向盘呢?

第四章老尸白衣女

我跑过去,看到这个眼睛里已经失去光彩的司机,浑身一颤,然后拼命的拽开驾驶棚的门,门被卡住,我第一次没有拽动,我怒吼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气力,让我一下将整个车门撕了下来。

驾驶室里面已经是满目疮痍,整个驾驶室往里凹进来一半有余,这不是小轿车,没有安全气囊,司机就那么活生生的被卡在方向盘和座椅之间,那被挤压变形错位的铁块,有一块直接贯通了司机的腰部,而方向盘顶在司机的胸口上,将司机的胸口挤碎,白色的肋骨在一旁漏了出来。

我想要救他,但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我掰了掰方向盘,但是方向盘一动,司机的胸口立马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我想要将他腹部的那铁块抽出,但是一动,司机腹部的血像是红色的小溪一般汩汩流出。

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条刚才还开车的生命,就刚才的一瞬,这个生命突然就离卡了这个世界,甚至连最后的遗言都没说出,我手足无措的趴在驾驶室里,不敢在动弹分毫,我使劲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像是受伤的野兽一般,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

程以二在我身后轻声说了句:“寅当哥,他,他已经走了。”我用力的锤了一下已经破败不堪的驾驶室,吼道:“这是一条生命啊,一条命啊!就这么,就这么走了!”

我手指了指旁边的司机,又毫无目的的乱晃了几下,最后无力的垂了下来。

癞皮狗低沉的道:“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你若是想帮他报仇,就赶紧下来,垂头丧气,像是什么样子!”我很愤怒,对于癞皮狗这漠视生命的态度很愤怒,但是它说的话让我将满心的愤怒生生压了下去。

这不是交通事故,而是一场灵异事件,刚才我亲眼看到这个司机方向盘失控,他明明已经减速了,本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我从驾驶室退了出来,看了一眼惨死的司机,心里默默的说了句走好。

或许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我看到司机惨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第一,因为我本身职业的原因,第二,因为那时候我寿命只剩下了一年,所以对生命特别的珍惜,不管是我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所以,我才会有那种过激的反应。

虽然我没有能救出这个司机,但是我这举动却是为日后度过一劫埋下了伏笔,这些是后话,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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