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好好说话!”说着她朝着我走来,癞皮狗被丈母娘那句话噎的来回打滚,见到丈母娘继续朝着我走来,癞皮狗尖声道:“你收拾他一顿可以,可不敢杀了啊。”丈母娘头也不回,冷声道:“老娘做什么,还不用你来指手画脚!
”她走到我身边,看见程以二挡在我身边呢,她怒喝道:“滚开!”程以二带着哭腔道:“娘,你就放了他吧,我求求你了,娘!”丈母娘抬起手,冲着程以二的脸啪的一下扇去,程以二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五个红手印,丈母娘低声咆哮道:“你忘记祖训了吗,你要跟你那不成器的姐姐一样吗!
”程以二只是挡在我面前哭。我现在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我记得当初丈母娘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没有这么激动啊,怎么今天见面就把我骨头全卸,我没有把程以一弄大肚子啊!丈母娘怒气很盛,但是打死狗一样的我也没有兴趣,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程以二,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嘴里轻飘飘的道:“回家,关门。”程以二不敢忤逆,站起身子,看了地上的我,跟着走了进去。癞皮狗还有赶尸匠赶了过来,癞皮狗围着我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啧啧,它尖声道:“这下可完了,被程家母老虎卸了骨头,除了她,谁都安不上了。
”我嘴巴不能说话,只能盯着它看。按照癞皮狗后来说的,我现在不能动,只要是被动弹一下,哪怕就是后来接上了骨头,也会成为残废,程家的女人,霸道之极。所以,苦逼的我只能像是一摊烂肉一般,堵在人家大门口,开始的时候癞皮狗还有赶尸匠还围在我身边,但是后来他们就被程以二喊进家里,大街上,孤零零的,就剩下我一个人。
不过程以二走过来的时候,她轻轻的跟我说了一句话:“八臂八脉破力决。”我好像是有些明白为什么丈母娘发飙了。我记得程以一说过,他们家是母系社会,女儿随娘姓,这口诀肯定也是传女不传男。但是程以一将这口诀给了我,无疑是犯了家规,所以导致了一系列的事情,我现在很担心程以一的安危,丈母娘像是一个霸道的母老虎,谁知道能不能做出那种食女的行径,怪不得程以二对我问道程以一总是含糊其辞。
不行,我得赶紧起来,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让程以一受到责罚,我开始在心中默念那口诀,按照阳绕脉的行功方法行功。这次运行口诀时候,明显的感觉自己脚底下产生的那股气不能顺畅的顺着阳绕脉的脉道运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在我艰辛万苦的尝试下,终于冲破了那第一个的阻碍,我小腿上一阵舒畅,比撒完还要舒畅,几乎是在我冲破那个阻碍的同一刻,我听见自己腿部传来吧啦一声,好像是脚上的某一个关节恢复了。我心中一片火热,继续行功……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下来,而我此时阳绕脉所经过的骨头关节都被我冲过了,身上有一小部分能动了,要是我能将八臂八脉全部练好,应该轻松的将骨头恢复原位,问题是,我只会一个阳绕脉,其他的,我甚至连脉象走势都不知道。
啪叽啪叽……一个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我有些尴尬,现在是大晚上的,我躺在地上装死尸,吓到人怎么办。啪叽啪叽脚步声继续,但跟我想象中由远及近不同,这脚步声,似乎一直都停留在一个地方,有些像是原地踏步的那种感觉。
大晚上的,在一个庙门面前,谁会啪嗒啪嗒的在那里原地踏步卖萌?我心里一抽,已经次猜出了那是什么东西。有件事必须要说一下,庙宇,或者是我们请到家里的观音,佛牌之类的东西,或许有的时候真的很灵验,但是那东西不一定都是正神,真神,很有可能,我们供奉的东西就是一尊邪神,或者是修炼有成的鬼魅。
想想就成,庙里供的东西都是一个,那东西怎么会分身千万,庇佑每一个人供奉的人?所以,一些灵验的供奉,很可能就是被有道行的鬼怪附上,你给它贡品,它保你平安,庙宇之类的地方,八字虚弱的人,尽量不要去,因为你不知道供奉的上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搞不好,上面的那邪门东西看上你,就跟你回家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那脚步声继续在原地传来,但是我身后已经能感觉到了阵阵的阴风,我后脑勺一阵冰凉,像是涂抹了风油精一般,下一刻,我后脑勺的头发被拽起,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头玩我的头发一般。而且我的身上像是坐上了一个人,一个冰凉刺骨的人,它骑在我的脖子里,用手玩着我的头发,咯咯咯,阴森的鬼笑之音从我头顶上传来,它似乎玩的还很开心。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运行阳绕脉,心里默念着九子真言,可是我嘴巴不能说话,那宛若道喝一般的声音根本念不出,无法驱鬼。而我脖子上坐着的那一位,似乎感觉到了我在反抗,我头皮一疼,这东西开始拽我的头发了,还不是一根一根的,是一把一把的。
我欲哭无泪,心中想着赶紧来人。哎呜呜…哎呜呜,在这鬼拔我头发的同时,我听见了一声声的哭丧之音从远处传来,那地方好像是在我们今天遇到程以二的那个山上。今天下葬的那个人,终于开始闹了,那哭丧之音虽然不大,断断续续,飘飘忽忽,但越是这样,越在这夜晚里面显得吓人无比,像是一缕淡淡的烟雾,在这个村子里面飘来飘去,让整个村子都能听见这哭丧之音。
在哭丧之声出现时,我身上那冰凉的东西就走了,脚步声,鬼笑声也消失不见,几乎是万籁俱寂的小山村里,断断续续的哭丧之音缠绕。吱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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