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6/6)

个残疾人对我们的诅咒就比较轻微,不是说他们两个心地善良,而是诅咒这东西有反噬,对我们造成的伤害越大,他的反噬也越多,我们不是碰瓷的那什么都不懂的老头,精神力越强大,对施咒者反噬越大。

程妞身子软绵绵的倒在那里,但是她体术强,两个残疾人不分先后的狂喷了一口鲜血。

哎——在我们殊死搏斗的时候,我听见小洋楼里面传来一声叹息,这声音我隐约记得,就是当初自己在井里,听见水下的叹息声。

两个残疾人本来受到反噬,身体有些承受不了,但是听见这声动静,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蹒跚的朝着小洋楼的院子里跑去。

我现在想阻止他们两个畜生已是来不及,那毛毛实力几乎是翻倍了,我仗着皮糙肉厚,还有手心里的尸牙才能勉强不被直接秒掉,现在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

两个残疾人冲进了小院当中,拥挤的鬼军给他们两个分开一条路,直通井边,现在的赶尸匠还有程以二两人都是强弩之末,别说是阻止这两人了,想要靠近他们两个的身子都不可能。

无边无尽的恶鬼像是潮水一般涌到井里,现在的井口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小漩涡,那些鬼物涌进,化成漩涡的一份子。

两个残疾人站在井口,伸头冲着漩涡里面看去,恰好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叹息声,两人大惊,跌落下来,跪倒在地上,磕头不止。

那井里再没动静,而黑色的鬼气不断的涌入,直到井里面传来咯吱一声,像是有扇厚重的门从井底下打开,那团盘旋在井口的漩涡不断的往下压。

但是井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拦,那团黑气卡在井口处,上不来,下不去,两个残疾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狂热的表情,那个有手的人摸到另一个残疾人的耳朵,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咯吱咯吱的将其耳朵割了下来,另一个人只是呜呜低吼,也不挣扎。

割完另一个人的耳朵之后,他伸手摸到自己的耳朵,同样咯吱咯吱,将自己的耳朵割下来,血流顺着耳朵流到自己的脖颈当中,两人看着对方血流满面的样子,咯咯的怪笑起来。

那个有手的人在艰难的爬到了井口边缘上,将手里的那两个耳朵扔到了井水之中,嗤嗤,像是烧红的铁块上面滴上了水珠一般,那黑黢黢的井口升腾起一团肉色的气团。

谁也不知道这两个耳朵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反正这两只肮脏的耳朵丢进去之后,那团代表着祖坟中的煞气,鬼气朝着井底压了下去,那程家村不惜用祖坟之力来镇压的东西,终于是要是被打开了,那地主鬼王不惜用自己女儿亡灵来当守卫者的东西,今天终于要被夺走了,整整一个村子,几代人的努力,被这两个脏兮兮的烂耳朵给破坏了。

祖坟的煞气,鬼气进入井底,井水里的守护破裂,一声像是老鼠尖叫的动静从井水里面透了出来,吱吱,吱吱,这声音像是千百只老鼠一同尖叫,让人听了之后感觉有东西在心里爬啊爬,挠啊挠,好不难受。

那声似有似无的叹息终于是消失不见,不过叹息声结束之后,那老鼠尖锐的叫声戛然而止,似乎有什么东西牢牢的卡在了这老鼠的脖子上。

两个狂热的残疾人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院子里的那煞气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无边的鬼气,不过这鬼气对破坏井里面的封印并没有作用啊!

程以二惨笑一声,道:“你们两个畜生,就算是在割掉两个耳朵,我们程家布下的禁制也不是你们能破掉的!”

“是么?”程以二的声音刚落,一个低沉男子的声音从院子的阴暗处走了出来,这男子浑身包围着一团黑气,看不清摸样,那感觉就像是带着斗笠,蒙着面纱一般。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但是没人感觉他来的突兀,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原本就是他的家。

他冲着院子外面跟我打斗的那个毛毛凌空一捏,那毛毛尖叫一声,嗖的一下从我眼前飞过,被拖到了院子里面,我这时候往院子里一看,发现那众鬼之间,一个浑身冒黑烟的家伙矗立在那,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那种感觉就像是上辈子他欠我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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