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2/2)

汉语,虽然是在睡梦中,听到这语言,我还是感到有些毛骨悚然,这声音虽然平淡,但是处处透着恶毒,比起孙家的诅咒来,犹有过之。

不知道是以为外面的风太大了,还是因为什么不知名的原因,迷糊的我突然睁开了眼睛,旁边的炭火已熄,但是红光依旧在,我仰面朝上,看见了让自己惊恐的一幕。

帐篷顶上,一个又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几乎是爬满了,我嘴里脱口而出那九字真言,眼前一花,那一个个的人影全都消失不见,但是我的额头,已经爬满了汗水,我忽的一下坐了起来,擦了擦眉头上的汗水。

刚才那是眼花了吗?可是当时明明已经清醒了过来,我站起身来,朝着那帐篷顶看去,希望能看出什么端倪。

外面的冰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有忽忽的狂风声,但是小小的蒙古包里面安稳的不像话,我睁大眼睛,瞪得眼睛都酸了的时候,那帐篷顶上突然多出来一张人脸,煞白,没有血色,眼睛凸着,鼓出眼眶一半有余。

突然的变故吓的我叫出声来,可是这那头头顶上面的帐篷,一张又一张的人脸浮现了出来,那种感觉像是看浮雕,恐怖至极的浮雕。

这一张张的人脸或老或少,或男或女,没有一个重复,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辄,痛苦,绝望,而又憎恨,脸上虽然干干净净,但是那凸出来的一半眼球让人作呕。

蒙古包不高,我在最初的惊慌之后,赶紧呼喊旁边的两人,我说为什么这个蒙古包没人住呢,感情是个闹鬼的蒙古包!

头顶上的那些人脸都是那种暴虐的恨意,而唯独有一张人脸,一张女人的人脸,似笑非笑的在看着我,我脑子轰隆一声,这张人脸跟今天带我么来的那个女鬼重合,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嘴里一遍说着九子真言,一边弯腰下去,冲着赶尸匠还有癞皮狗扇去,这两个东西怎么睡的那么熟!

那些人脸挂在那里,也不动弹,只是那么看着我,我嘴里的九字真言也不管用,我摸了一把赶尸匠,心里咯噔一下,冰凉,在摸了一下癞皮狗,毛都僵了,对于摸过多次死尸的我来说,这种触觉很熟悉,那就是,他们两个已经成了死尸。

刚才冷风没有吹死,冰雹没有砸死,现在到了蒙古包里面,居然无声无息的死了!

我接受不了,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生疼,不是做梦!我在下面有些手足无措,朝着他们两个定眼一看,发现赶尸匠腰间有团黑雾,癞皮狗腰间同样也有一团。

头顶上的那些人脸并没有消停,刚才我看见趴在上面的影子从外面钻了进来,当时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一样,但是我看见的是,十几个贞子,从帐篷顶上钻了进来。

他们来两个腰间的那团黑雾闹的很凶,应该就是东西让他们没气了,我不敢乱动他们,怕是一动他们,真的挂掉了就没办法救了。

幸好现在我阴阳绕脉初通,来时候也恶补了一下程以二她娘给我的那本线装书,知道九字真言中的皆字印该如何结,我这个印决十个手指交差,平常人也可以做,但关键是我还得行功八臂八脉决,那两股热流从双脚底升起来,我就感觉自己双手之间有股大力,拼命的撕扯自己的交差的双手,不让我完成这个印决。

这就是八臂决和九字印决合一后的为难之处,两个似乎是不兼容,但是如果完成,威力巨大。

两种怪力在我身体里交锋,我甚至感觉自己舌尖下面的铜钱震动,尸毒也不甘寂寞,出来添乱,头顶上的那些东西已经完全从顶棚上钻了出来,不过他们没有下来扑我,而是一个个的挂在蒙古包上面,脚踢微微蹭着我的肩膀,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晾衣间的衣服,可是,谁家的衣服还带着人脸?

有了尸毒加入,我成功的将皆字印决和八臂决结合在一起,嘴里喝出一句真言:“皆!”

没想到这声音如此之大,在那么一瞬,都盖过了外面的风声,可是操蛋的结果出现了,我肩膀上挂着的那一个个东西,连飘都没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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