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2)

古老了,至少比那些道士源远流长,能跟南疆的那些巫蛊师相提并论,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两种巫术文化,都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物竞天择,这东西消失,也有消失的道理。

这个萨满挺健谈的,一边捯饬着瓶罐里面的东西,一边给我介绍自己,他叫陈捷,这个村子叫胡哲村,据说以前属于胡哲部落,古时候,内蒙这里的部落太多,胡哲部落,还真没有听过。

不多时,陈捷就在这些瓶罐中搓出一个黑丸子,那东西发出怪异的香气,他也不多解释,直接塞到赶尸匠的嘴巴里,赶尸匠喉结滑动,将丸子吞了进去。

我指了指一旁的赖皮狗道:“陈萨满,麻烦你帮我在救一下这个狗吧,这不是一般的狗!”陈捷目光灼灼,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过了一会,他失声道:“造畜!这是造畜!”

他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在那迷彩的遮盖下,有些怪异,他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想不到现在还有造畜这巫术,真是想不到啊!”

床上的赶尸匠发出了闷哼声,紧接着,他猛的在床上探出了脑袋,呜呜的吐了起来,嘴里吐的尽是一些乌黑腌臜之物,臭气熏天,我真怀疑刚才赶尸匠是不是吃了翔。

萨满陈捷像是没听见身后的赶尸匠动静,也闻不到那恶臭一般,抱起癞皮狗,仔细打量起来,我捂着鼻子,走到赶尸匠身边,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萨满陈捷像是背后张了眼一般,对我道:“倒些清水喂给他,他们两个中了诅咒,身子虚。”

我道:“中了诅咒什么时候?”

陈捷不回头,道:“你们在人皮帐篷的时候。”那是人皮帐篷?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怪不得我感觉那么压抑,怪不得那帐篷顶上有明显的颜色差别,那都是不同颜色的人皮缝制的。

感情那女鬼最后喊的那句什么什么巴扎黑就是诅咒了!

一个小时以后,赶尸匠跟癞皮狗两个都清醒了过来,不过他们两个都是脸色煞白,癞皮狗看不出脸色,但是那充满智慧的大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恶心。

的确,当那萨满说了救他们用的丸子居然是用紫河车,月经带,骨灰,阳精还有等等一切的腌臜之物作成的,他们两个就直接暴走了,赶尸匠还好,深沉的走出小楼,随后我感觉小楼晃了几晃,还有赶尸匠压抑至极的撕心裂肺咆哮。

至于癞皮狗,先是两眼呆滞,后来眼神一横,嘴里嘟囔着什么,狠劲的朝着那墙上撞去,嘴里尖声哀嚎道:“老子,不活了!”

萨满满脸的不解,纳闷的道:“他们怎了么?”这个极品……

现在萨满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癞皮狗,倒着给癞皮狗捋毛,捋的癞皮狗龇牙咧嘴,嘴里咒骂不止,但是那萨满就像是耳聋眼瞎一般,自顾享受。

我受不了这奇葩的萨满,硬着头皮道:“陈哥,那个,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那个帐篷是怎么回事?”

萨满陈捷听了我的话之后,那满足的脸上变得有些沉重,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内蒙这边,多是匈奴,突厥你们知道吗?”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陈捷接着道:“有些人啊,是很恨你们汉人的!”我心头一凛,感觉陈捷要说出一个不为人知的密辛。

早在秦朝开始,内蒙这地方就是中原跟匈奴的古战场,两族的交战一直持续,几乎贯穿了整个中国的封建历史,都说匈奴残暴,危害边境,但是边境这里,不仅仅是匈奴人丧心病狂。

中国经过几次民族大融合,所谓的融合,就是文明与当地土著的交战血泪史,当所谓的文明取得胜利的时候,做出的举动,往往是更加疯狂的。

由于蒙古这匈奴巨多,那残暴的名声已经根深蒂固,所以中原人做出了更加残暴的事情,那就是屠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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