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汉子身子趔趄了几步,趁着机会,我单手抽了一下他的手腕,抢过弯刀,一刀在手,我胆气立生,暴喝一声,冲进了人堆。相比起我来,赶尸匠就轻松多了,他以前对付的,都是尸变的僵尸,比起这些内蒙汉子厉害的太多,他动作灵敏轻巧,手上的杀生刃一点一划,每一次都冲着那些人的手腕划去。
他这招刁钻,但是不狠,他有一万种方法来刺穿这些人的心脏割断他们的喉咙,但是并没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大开杀戒。这没有丝毫意义的打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混战中我身上已经挂了花,我们两个快要打出真火,院墙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是当地的土话。
那些内蒙人纷纷住手,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萨满来了。萨满劈头盖脸冲着院子里面的那些蒙古人骂了一顿,那些人并没有在这呆多久,拎着弯刀走出了这个院子。待到那些人走光,萨满才从墙上跳了下来,他有些不满的道:“你们晚上怎么瞎跑,明知道他们对你们有敌意,还乱跑,这不是找事么!
”我指了指屋子里,道:“你进去看看,我们是追这东西来的!”萨满走了进去,过了一会,皱着眉头走了出来,道:“是那个女鬼干的?”我道:“看那男子的死状,你觉得呢?”赶尸匠突然飘忽出一句话:“癞皮狗呢?”我脸色一变,抓住萨满道:“对啊,癞皮狗呢!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萨满脸上不解的道:“它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我起来自后,看见它没有在屋子里,下楼,看见你们也不在,生怕你们出什么事,就跟了出来。”听了这话,我心里狂惊,顾不得找什么女鬼了,翻过那个石墙,冲着癞皮狗离开的地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