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些畜生就将她给那样残暴的作践死了?萨满叹了口气,接着道:早在元朝的时候,蒙古族统治中国,那时候蒙古贵族就可以换妻,他们可以随意玩弄汉人的妻子,但是汉人不能动他们的妻子,这些人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老祖宗留下的陈腐观念。
我冷笑一声,去他娘的陈腐观念,都灭亡了几百年了,心中还以为自己是贵族?萨满见我们三个脸上表情不好,不肯自讨没味,就回答那人群中,交代着什么,我低头问道癞皮狗:你说,今天那女鬼还会来吗?癞皮狗眼睛微眯,低声道:谁知道呢,看看呗,那孙家人,还没有真正发力呢。
或许是人聚在一起,阳气较重,我们从凌晨12点,一直到了早上四点多,再也没有那女鬼的身影。那妇女抱着孩子打着盹,至于那五个人,紧绷着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最危险的时候,往往就是你认为最安全的时候,在我们全部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村子里面传来。
报复,终于来了。萨满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睛,道:看好这些孩子,他们是无辜的!说完他朝着声音的来源追去,至于那五个汉子,看看我们,又看看跑走的萨满,赶紧追了上去。其实不用过去,我也知道那死的谁,刚才那个拿着人皮棉衣的老头一直没有出现,现在,他肯定已经是穿上了红衣,下体被抓了。
那些围聚在一起的妇女,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捂着他们的耳朵,那些孩子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癞皮狗突然来了一句:你看看那些羊。那被圈起来的羊,听到那恐怖凄厉的叫声后,也开始惊慌起来,在那栅栏里面乱跑,挤作一团,脸上的表情跟那些妇女入出一辄,看到这东西,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是抓不到重点。
那老头的惨叫声传来之后,村子里就真正的开始乱了起来,像是传染一般,在村子里各个角落,纷纷传来那凄厉的叫声,我和癞皮狗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对啊,怎么村子里面会到处乱叫?那些妇女听见这叫声之后,再也忍受不住了,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直接冲动到了我们面前,嘴里叽里咕噜的哀叫着,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颇为凄惨。
我身子一侧,不敢接受她这一跪,伸出手想要将她扶起来,当我手碰到她的身子时,她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但是好歹被我给搀扶了起来。那妇女是第一个,随后那些妇女纷纷效仿,冲着我们跪下,嘴里嘟囔着我听不懂的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悲痛而又期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癞皮狗也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是它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放……我们像是外国人那蹩脚的汉语一样,那群妇女中,有人如此说道,我一听,头立马大了,我道:我们没有怎么你们,怎么放你们,你们都是自由的,想要走,走就是了。
那些妇女听不懂我的话,但是纷纷学着刚才那人冲我们哀嚎道:放,我们,放,我们……这声音一声盖过一声,像是诅咒一般,重重的压在我的心上。婴孩,颈骨断,魂兮拘来……突然间,我们所在的那放天地里出现了这样一句话,那声音空灵飘渺,但是又阴气森森,像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一般,这是那个残疾人的声音。
咔嚓,咔嚓,几乎是统一时刻,那人群中发出像是树枝断裂的声响,我惊恐的发现那被妇女抱着的孩童,脖子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咔吧咔吧的拧断了,那些孩子甚至临时前都没有发出惨叫声,那一个个小小的脖子,再也不能支撑他们的头颅,一个个的头或左或右的耷拉下来,嘴里鲜血直流。
我们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吓到了,甚至那些妇女都没有来的及发出惨叫。啊——,终于有一个妇女意识清醒了过来,嘴里尖叫一声,她双手颤抖,将自己孩子的头扶起来,但是刚一撒手,那头就像是皮球一般,滚到了边上,噗的一声,那妇女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软绵绵的瘫倒在地,眼睛瞪的大大的,瞳孔里还映着自己孩子的影子,只不过,那断头的影子,是她在世上所能看到的最后一副画面了。
一连串的变故让我们措手不及,我跳进那妇女堆里,冲到那个趴在地上的妇女身边,摸了摸,已经没了鼻息,她是怎么死的?悲伤过度?身边的这些妇女都是抱着孩子的人,而现在她们怀里手上的孩子,全都拧断了脖子,在最初的惊滞之后,她们像是死了崽的狼一般,眼睛通红,嘴里赫赫乱叫着,竟然纷纷冲着我还有赶尸匠扑来。
我一点都不理解她们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些孩子的死,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难道她们只是为了泄愤?我不敢跟这些发疯的女人争执,站起身来,癞皮狗在后面冲我喊了一声:去磨坊那里,快去!我和赶尸匠撒丫子就跑,癞皮狗跟不上趟,在后面哭爹叫娘,我转身将它抱起,差一点就被一个眼睛赤红,头发凌乱,身形像鬼的女人扑上,那女人一扑在地,没有扑中我,就再也没有起来。
我真不知道这个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一切,肯定跟那个残疾人有关,跑的过程中,我再次看到了那个被圈起来的羊,只不过,那栅栏歪倒,羊群已经冲了出来。圈养……我脑子忽然升腾起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害怕至极,要是这个念头只是真的,那残疾人用程家的祖坟来冲破封印就太仁慈了,这孙家,怎么会如此恶毒!
我宁愿自己对上的是恶鬼,僵尸,也不愿意被身后这发疯的女人追,她们无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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