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哪找呢?
正在我发愁的时候,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摸了摸自己的手机,不是我的,铃声好像是从外面传来的,浅浅一拍脑袋,道:“是我的手机!”
我和浅浅走了出来,我拿起手机,来电号写着,老爹,左红军的号码,浅浅眼巴巴的看着手机,咬着嘴唇,似乎是想跟她爹说话,我按通接听键,递到浅浅的耳朵边上,对面的左红军或许是没有想到这次居然能打通,一时间愣住了,没有说话。
过了十几秒钟,左红军才颤抖的道:“浅浅?是你吗?浅浅?”浅浅听了电话后,看了看地面上的自己尸体,眼圈微红,跑到一旁,不敢和左红军说话。
我接过电话,喂了一声,左红军听见是我,语气惊变了几声,到了最后,慢吞吞的道:“果然是你,你到底有什么要求,你到底相对浅浅干什么?”
这是哪跟哪啊,我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浅浅现在已经救出来了,但是情况不大好,让左红军赶紧来陈静家。
其实我也是有些私心的,来陈静家,至少有驼子跟陈静跟我作证,我不是在胡说八道,浅浅确实是我救出来的,不是被我害成这样的,因为在现在普通人的眼中,浅浅已经是个死人了。
左红军到来的时候,浅浅正拼命的往自己身体里钻,但是没有成效,浅浅气呼呼的嘟起嘴巴,对我道:“我什么进不去了呢?”
我苦笑着摇头,这时候,门开了,左红军跑了进来,他进来后,第一眼就是看见地上的浅浅尸体,他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在地上,我和浅浅同时过去扶他,但是浅浅的鬼魂能穿过左红军的身体,再也不能接触到左红军的肢体了。
左红军眼圈通红,一把推开我,颤抖的走到浅浅身边,到了最后,碰的一声,跪倒再地,嘴里无声的开合着。
过了浅浅见到她爹这副表情,心里很是难受,但是她现在没有办法来安慰左红军了,普通人,是看不见鬼的。
我看着地上仿佛一下苍老的左红军心里怕他挺不过去,就拽起地上的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浅浅在一旁,瞪着像是兔子一般的红眼睛,委屈的看着左红军。
对于我说的这些事情,左红军自然是不敢相信,但是他看见了屋子里面的驼子还有陈静之后,不由的相信了,因为床上,还躺着一个高度腐烂的尸体陈静。
左红军能看见鬼魂陈静,这让我很不了解,但是具体原因说不出来,不过这样也好,加大了说服力。
左红军知道浅浅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后,脸上的悲伤少了很多,当下表示,一定好好的彻查包冥戚这个组织,还有三儿照相馆。
至于驼子为了心中的念想留着的陈静的尸体自然不能留了,要送到火葬场火化。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陈捷回来,他一定会有办法救浅浅跟赶尸匠的。
我和左红军浅浅离开的时候,我对着驼子跟陈静道:“自古阴阳两隔,你们两个这样吊着,不是办法,现在陈静身上的包冥戚约束消失,还是赶紧投胎轮回去啊,你们这样阴阳相互阻碍,阳人会折寿,阴魂则慢慢的魂飞魄散。”
我说的真切,但是后来发现这好像是对牛弹琴,驼子为了救陈静,所剩的寿命不多,用不了多久,他们两个就会永远的在一起了。
在我们离开的第三天驼子死了,临死的时候,他那丑陋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对于他周围的邻居来说,驼子这似人似鬼的人死了,算的上一个好消息。
驼子跟陈静的故事就结束了,但是浅浅跟赶尸匠还有包冥戚的故事才慢慢的展开,本来我以为破坏掉三儿照相馆里面的结界,事情就会告一段落了,谁知道,这一切,都仅仅是一个开始。
我们带着浅浅回到左红军家里,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接到了萨满陈捷的电话,电话那头有一只尖声尖气的癞皮狗骂我:“你这小王八蛋把李家大侄子给弄死了?”
我……
浅浅严格意义上说也是尸体了,所以尸体要冷藏起来,但是浅浅死活都不想进太平间,说是害怕,这让我很无语,最后,浅浅的尸体被放到了左红军家的冰柜中。
早在浅浅说害怕太平间的时候,我就知道前天照顾我的不是浅浅,那个第一次带出来的,根本不是浅浅,我说为什么这么不一样呢。
那这样算来,马面扔给我的那个浅浅头应该就是那天我带出来的假浅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