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差不齐,布满头顶,好像悬挂的尸体。而各种各样的舌头,有的大有的小,颜色深浅不一。不少还舌苔鲜红,舌尖在微微颤动,仿佛不甘红线的捆绑在拼命挣扎,截断的那头甚至还滴着新鲜的血液,就像刚刚从人嘴里拔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