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食月是人的影响并不太大,夜深之际,尤其是现代人,早就习惯没有月亮的夜晚了。但是现在看来,月食的发生,极有可能对虫子有极大地影响。
当年郭天劫在旧茶花峒,就是在一个天狗食月的夜晚动手偷金蚕蛊的,后来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引起了蛊虫的反噬。
我忙问道:“月食这种天象,对于蛊虫有什么影响吗?”
天真人道:“我也不太清楚,虫子事情,不是我的特长。”天真人说话,把目光头像了天将。
天将沉默了一会,说道:“月食那一会,是极其微妙的时刻。处于月食天象的地区,整个气会发生变化。常人感觉不到,但是虫子会感觉得到。恰在那个时候,蛊虫的反抗怨念是最强的。”天将声音有些低沉,并不想这些话。
萧林有些失神,问道:“也就是说,很可能我活不过月圆之夜,又或许会被那无名怪虫所控制,成为凶残的怪物?是这样吗,父亲大人?”萧林见萧棋没有回答,又转头看向天将,咬着牙关问道:“天将爷爷,是这样吗?”
萧林和萧灵霜一样,都十分聪明。萧林一下子就说出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天将叹了一口气,朗声道:“萧林,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我救活……你父亲的香火不能到你这一代就断了的!”
我心中一揪,天将已经默认了,看来萧林的猜测是对的,月圆之夜,月食发生之际,萧林的性命就会十分危险。
萧林哈哈大笑:“没有什么好伤感的,看来还有两天时间。大家为何悲伤呢?”
老蛇说:“你们都不当这个恶人,就让我来当这个二人。在月圆来临之前,最好是将虫子取出来,解开封印。不然的话,会有大问题的!还会死人的,当年旧茶花峒的危机会再一次降临龙家山谷,降临在各位的头上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分歧
老蛇刚把这话说完,就被天将抓了起来,从门口丢了出去。
天将喝道:“你给我把嘴闭上。萧林年纪轻轻,受不住你们龙家的刑堂。他还要好好地活着,结婚生子的!”
天将用的是一股巧力,老蛇并不是摔得很痛,很快地站起来。
老蛇长叹一声道:“也罢也罢。事情说到了这般田地,就随你们自己安排了!”
老蛇铩羽离去,没有多说什么。老蛇其实并不想当这个恶人,因为这事情本来就很难谈,萧林可是萧棋的儿子,送入龙家的刑堂,饱受痛苦的折磨,这事情太困难了,太违背人的情感了。
屋子里面一片死寂,萧林眼神无光。他毕竟是个青春年少的青年人,口上说得很阔达,事实上他的内心还是很脆弱的。人都害怕死亡,都渴望活着,萧林也不例外。
我心中细细一想,月圆之夜只有两天时间了,萧林能不能继承萧棋的血脉活下去呢?
沉默的萧棋忽然开口说话了,拍着萧林的肩膀说道:“儿子。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人抛弃你。你不用饱受龙家野蛮的取虫痛苦,有我在,必定保你度过这个月圆之夜。有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欺负你。”萧棋此话一出,原本眼光无神的萧林。一下子就恢复了神采。
我心中一震,也被萧棋这话感染了,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可眼下看来,萧棋与龙家,还会有一场冲突发生:龙家必定拼力留下萧林,不让他离开;而萧棋必定要保护萧林不受伤害,冲突在所难免。
天将有些激动,道:“好,好。我们萧家人决计不能让人再欺负了。龙家这个鸟样子,真是欺人太甚了。”天真人道:“大哥。都有难处,都有难处的。谁会料想,会遇到了天狗食月呢?”
天真人忧心忡忡,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天将道:“你与萧关感情交好,萧关要娶龙家女子,你现在就要护着龙家吗?你也是我萧家人。胳膊肘要往外面拐吗?”
天真人愣了一愣,不解地看着天将。有些委屈:“大哥何处此言?我与你同为萧氏一脉,自然会为我萧家延续考虑。按理说,萧关也应该是咱家孩子。我只是说一句天象的原因,你何必说这样伤人的话。”
天将冷哼了一声,道:“小天真,你搞错了,你护着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我萧家的骨血。他的血液里流淌着并非我萧家的血脉,他是黑煞的延续。”
啪地一声,天真人一掌将旁边一张椅子打得粉碎,气得不行,眼睛怒睁,看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大哥,才忍了下来。
萧棋忙说道:“天将啊!老祖宗,这话说过了。虫王萧关一己之力,摧毁了黑煞老巢,这功劳是我亲眼所见的。萧关,天将早些年与黑煞有些积怨,并不是针对你的。”
我没有再听他们说下去,夺门而出,心中却极其委屈。天将原本是我十分敬佩的人,却意外地从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
天将的话我基本上听清楚,也听明白了。归根到底,我与他们萧家屁事没有,他们一家人在团聚,我站在那里太过碍眼了。总之一句话,我是鬼王的儿子,而鬼王是黑煞的鬼王,我就是黑煞的人,在他面前,就是个碍眼的存在。
这话,的确是有些伤人。可天将是我尊敬的人,他弟弟和妻子都饱受黑煞的折磨,他怨恨黑煞是正常的。我不能反驳天将,只能从里面跑出来。
想来,我只是一个孤单可怜的人!
我从屋里面跑了出来,阳光正盛。天真人只是站在门口眺望,却没有办法追出来。我心中慌乱,正好遇到砍树回来的阴九幽和龙甲,龙甲的手上还捏着阴九幽的白色手帕。
两人昨晚在后山看好了大树,逗留了两个小时才回来,应该是惊心挑选大树的。今天早上很早就去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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