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2)

看了一会儿,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来“死到临头的人了,你还嘚瑟个什么劲儿?”

我一听就急了,“丫头片子你咒谁呢?”

“谁搭碴儿就咒谁呢。”

“行,我死到临头了,你活得长行不?”

我往她胸口瞄了一眼,撇了下嘴又说:“你活得长,你活一万年!千年王八万年龟,你丫当一万年飞机场!你是不是姓熊啊,名字叫熊(胸)太平!”

我说完女孩儿脸当时就红了,但是也没再继续跟我对骂,彪了句标准的国骂,转身走了……

我心说这丫有病吧?明明叼着根棒棒糖,可嘴一点都不甜。

不过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锁好门就转身离开了。

可我刚走到路口,就听见背后又传来一阵哭声,声音很粗,是个男人的声音。

之前在厕所我被小陈吓过一次了,几乎免疫了,就直接回头看,借着昏黄的路灯就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蹲在我们店门口哭,我仔细一看,竟然是老丁。

我心说这小子以前带妞儿出去都是隔天才回来,今天倒是挺早,于是我朝他招了招手说:“丁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最近肾不行啊?”

哪儿知道一听见我的声音,老丁头都没抬转身就跑。

我愣了,心说今晚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有病吧?

不过我也没管他,累了一宿早困的不行了,就直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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