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
我点了下头,直接坐到了纹身椅上,朝智远笑了一下说:“智远哥,你就动手吧!”
“好!图案有讲,纹前多想;易纹难祛,深思熟虑!兄弟你这活儿我接了,你可忍住咯别怕疼,输液扎针还得疼一下子呢,纹身是个长久活儿,估计你得疼一阵子……”
“哥你就动手吧,我忍着……”
话虽然说的好听,但智远确实没骗我,纹身机落下来的一瞬间,无法想象的刺痛立刻传遍了我的全身,疼得我忍不住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智远却猛地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背,又嘿嘿笑着说:“忍着点,你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还纹什么身啊?”
我没回答,默默趴在椅子上用胳膊抱住椅子背,尽量不让自己再乱动一下。
可就在这时,屋门‘嘭’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了开,大家都忍不住回头一看,竟然是满头大汗的猴儿哥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一见是猴儿哥,小茹赶紧惊问说:“猴子?你在这儿干嘛?”
“老子跟着你们车跑过来的!”
猴儿哥红着眼说:“师傅偏心!凭啥给他纹不给我纹!不就两句破诗吗?我也纹!”
智远愣住了,不过从话里已经听出来也是我们自己人,就笑着问他:“兄弟,你也想纹这十四个字?”
猴儿哥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就跟吃醋似的,哼了一下说:“老子才不跟他纹一样的呢!不就是诗吗?诗有的是!师傅不给我纹那两句,老子纹别的行了吧?”
智远无奈地挠了挠头,随后朝门外吆喝了两声,那个看门的耳钉男赶紧急匆匆跑了进来。
智远朝猴儿哥一翘下巴说:“这兄弟要在背后纹首诗,我忙着走不开,你带他去旁边屋帮他纹。”
那小子应该是店里的学徒,听完赶紧点了点头,就问猴儿哥想纹个什么诗?
猴儿哥瞪了我一眼说:“纹什么诗都行!总之一定要比那小子的更霸气!更牛B!”
他说完转身就往里面的小屋里走,小茹我们劝都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