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媪用蹄子缝夹着烟一口一口嘬,怎么看都跟情场失意的多情浪子似的。
见它情绪平复了下来,我问三哥说:“三哥,你把大家都叫过来到底什么事啊?”
“既然大家到齐了,那我就直说了。”
三哥一伸手把媪嘴里的烟抢了过来,嘬了一口说:“哥儿几个,我岁数最大,讨个大说是你们哥哥,今儿哥哥我问你们一句话,杨道爷的仇,咱到底报不?”
三哥一句话把我们都给说愣住了,没人回答。
屋里沉默了很久,左白龙沉沉开了口:“当初我愧对于师傅,他的仇我一定报。”
“很好,小白龙你是条汉子!”
三哥一挑大拇哥,又问猴儿哥我俩报不报仇?其实他就多余问,这仇怎么可能不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