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妈妈顿时泪湿双眼,又哽咽着说:“咱家这些年赚了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多的钱,就算是一辈子什么都不做都够用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冒险做这种事?”
“钱?多少算多?”
陈天启苦苦一笑,“淑清,如果我告诉你,你好不了了呢?”
“你,你什么意思?”陈薇妈妈猛地一惊,而听到这话我和白龙也愣了住……
“你的病,并不是因为惊吓过度,或什么积劳成疾……是我……”
“你……你说什么呢……天启,你别,别吓我……”
“我说真的。”
陈天启叹了口气,手往口袋里一插,随后取出了一支贴着黄纸符,并且扎着几根银针的稻草人来。